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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會發光的。

他拍了拍季曉的肩，“走，我們去看看。”

眾人這才想起來，剛才只顧著聽丁阿姨在說，都忘了去看了，旋即連忙跟上。

一時間，實驗室浩浩蕩蕩二十多個人全跟了下來。

當然，這二十多人中只有一小半是真正的研究人員，大多都是助手。

來到大樓后的農場，眾人遠遠便看見一塊水田里一片綠油油的秧苗，長勢喜人，讓眾人爆發出一陣陣驚呼。

陸志安看著這一幕，眼眶微紅，又是激動又是感慨，聽到的終究沒有看到的來得震撼，此刻眼前這一幕讓他驀然想起曾經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日子，可是，能和他一起吃飯的家人卻早已不在了。

他好不容易壓下情緒，忙道：“這些秧苗還要重新種一遍，這樣太密了。”

季曉倒是聽爺爺說過，種稻谷確實有好幾道手續，先是在水田里用底下的泥糊起一道道泥壩，把稻谷撒在上面，等長成幼苗就要全部拔了插進水田里，過一段時間秧苗更大了又要拔掉一些另種，以保持足夠的距離。

這里都是長輩，季曉當即便道：“那我來吧。”說著就待動手。

陸志安聞言失笑，忙攔住季曉道：“不急，現在秧苗還小，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季曉看著年紀小小的，但這么小就懂這么多，總讓他們有種不真實感，直到聽到這話才恍然，她還的確是個孩子，跟別家的孩子也沒什么兩樣。

季曉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見眾人聊得興高采烈，她突然又道：“啊對了，我還有些東西，剛好一起拿來給你們看看吧。”有什么不對的，人家正好可以及時給她指出來。

季曉三步并做兩步朝大樓跑去，很快便一手抱著一個盆兒下來。

“咦？這是辣椒！”

“這是……四季豆？”還是幼苗，讓說話的人不太確定。

季曉把兩個盆兒放下來，趁著大家正在研究的功夫，又迅速跑了回去，來回四五趟，總算把窗臺上的盆栽全搬了下來。

“小麥、玉米、豆角、豆芽、蔥……”有人數開了，一數才發現竟然有整整十種農作物，還來不及震驚，就聽陸志安和丁奶奶同時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是人群中年紀最大的，也是研究院資歷最老的，所以他們這一笑，其他人也只能疑惑看著他們。

丁奶奶拍了拍季曉的頭，“小姑娘，豆芽可不是這么種的。”她神態語氣都滿是笑意。

季曉不由看向盆子里長勢喜人的豆芽，疑惑道：“不是長得挺好嗎？”沒哪里出錯啊。

“呃……”丁奶奶一愣，隨即大笑，“對對對，這也沒錯。”

其他人都是中年人和年輕人，雖然從書上知道豆芽的種法，但畢竟沒見過，一時間也沒覺得哪里不對，不由更加迷糊。

陸志安這時候終于開口，“豆芽并不需要泥土，一般有水就能種了。”

季曉頓時一囧，“那我現在移出來……”

“不用不用。”丁奶奶擺了擺手，“我們剛才說的是豆芽，但是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種子，還是需要泥土才能繼續生長。”說著有些惆悵的道：“剛才我就是看到頭牙突然有些懷念以前了。”

盡皆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