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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一夜入秋。
街頭的女生昨日還是飄飄的裙衫,再穿條絲襪,今日便換上了厚毛衣和風衣。
驟冷的空氣令早起的辛桐不由打了個哆嗦。她只穿一件短袖T恤衫,下擺堪堪蓋住臀部,光腿赤腳地跑去將窗簾拉開一絲縫。朝外望,薄霧環繞,陽光悶悶的,腳底零星的人小如米粒。
季文然住在隱蔽的市郊,不厭其煩地每日來去。而傅云洲住在城市中心,每當俯視人群,便覺身處萬人之上。據程易修說這是他和傅云洲一起長大的地方,傅老爺子在傅云洲接手傅家后搬去了鄉下的老宅,除卻這里,他還在別的地方有四到五套房子。
第一次來此等豪宅,辛桐略顯無措。她回到床頭拿手機,發現林昭昭給她發了數條消息。
她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堆。
十一點半第一條:小桐,你做什么了?季老怎么突然發神經讓我半夜三更給他送雜志樣刊???
凌晨一點:你干什么了!!!季老臉色難看得讓我懷疑他要拿刀把我砍死!!!
凌晨一點一刻:明天先別來上班,季老說你被調走了……具體調到哪里我還不清楚。你也不急,或許他過了這兩三天就好了,你就當季老經期。
讀完消息,辛桐手指停在按鍵上良久,才勉強發出四個字:我知道了。
她換上昨天的衣服,洗漱后,走到床邊看了眼還睡著的程易修。
他前幾天起的那么早……該不會是認床吧。
辛桐笑笑,悄聲離開臥室。
好巧不巧,她才下了一層樓就撞上了傅云洲。
“早。”他似是才醒,套一件睡袍,松松地系著。
世上長得好的大多窮,有錢的不是老就是丑。傅云洲倒是長得帥還有錢,就是脾氣差,不過天底下壞脾氣的男人太多,有錢帥哥的壞脾氣不算什么。當人們將一切都金錢化的剎那,就注定要放棄某些東西。
辛桐不自覺低頭:“早。”
傅云洲走近一步,細細打量后說:“你總是低頭。”
辛桐聽聞,攏過頰側的發,抬頭看向傅云洲:“傅總說笑了。”
明明表皮是單薄的美,偏生了一雙會勾人的眼。你能一眼看透她的懦弱,再細看,又瞧出些鋒利被掩藏,可怒氣不過零星,就噗得一下熄滅。
“別叫傅總了,”傅云洲道,“叫大哥,或者哥哥。”
辛桐抿唇,勉強叫出口:“大哥。”
傅云洲笑了,沖她招手。“過來。”
辛桐沒敢動。
“過來。”傅云洲重復,面上溫和的笑容緩緩褪去,眼神平靜。
“您有什么事嗎?”辛桐冷面說著,轉身欲走,“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還要上——”
她話還未說完,傅云洲突然地拽住她的胳膊,往身側猛地一拉。辛桐一個踉蹌,轉身,剛想質問,卻被他掐著雙頰吻上。
他的唇,好涼。
辛桐掙扎起來,提腳踢向傅云洲,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下去。
這一下咬得極狠,辛桐都嘗到了濃郁的鐵銹味,但男人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掐住她的脖子撞向墻壁。
“啊!”辛桐像一只被扯著尾巴倒吊著的貓,失聲尖叫。
后腦磕在墻壁上,咚得發出悶響,眼前先是白光閃爍在模糊的人影中,光斑在清晨蔓延,曾看過的希區柯克電影的場面洪水開閘似的涌入腦海,攪得她頭暈目眩,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結束,轟然一聲歸于漆黑。
昏迷不過一瞬,辛桐喘息著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被拖進了一個臨近的陌生房間。
“易修!程易修!”辛桐四肢并用地劇烈掙扎著,恐怖的感覺游遍全身。她本能想到去叫醒樓上的程易修,不管聲音能不能傳到。
傅云洲一手困住她的雙臂,一手抽出睡袍的繩子,將她的雙手捆住。辛桐不瘋了似的胡亂踢著,想從他手中逃離。混亂中她蹬到他的小腿,令他吃痛地手掌稍送。趁此機會,辛桐轉身就想往門外跑,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抬起,指尖剛觸到把手,就被傅云洲砰地一聲摁在門上。
“程易修!”
砰!又是一次眩暈。
她像一條砧板上掙扎的魚,屠夫手起刀落間便能將她肢解八塊。
“別叫,”傅云洲聲音冷得刺骨。
辛桐深吸一口氣,全身緊繃,冷卻心頭的恐懼,低聲道:“你想做什么。”
傅云洲低低笑起來,手指如蛇般爬過裙底的肌膚,指尖撩起裙衫,令她驚恐地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辛桐聽他笑,雙腿不由自主地戰栗。她上一次與傅云洲的交鋒并未討到好處,反而被他狠狠刮了一刀……打從開始,辛桐就摸不清傅云洲的心思,他簡直是一團連陽光也照不透的迷霧。
“如果你是想報復易修,別拿我開刀,”辛桐顫顫地說。“如果你是想讓我離開程易修,我馬上走。”
她臉朝房門被鉗制,雙手被捆死,看不見他的表情,身后是他的懷抱。假如他想掐死她,只是一剎那的事,她連呼叫都來不及。
“五十萬,”他的唇是冷的,手也是冷的,呼吸卻熾熱地在她耳邊鼓動,“還是這個價嗎?”
辛桐自知躲不過,被悶死的模糊記憶驟然清晰,生理淚水難忍地奪眶而出,一滴滴地沾濕面頰。她勉強維持著語調,為自己爭取一絲從他的心血來潮中逃脫的可能:“一撒鈔票有大把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愿意為你脫衣……何必、何必找一個讓你不快的。”
傅云洲還是笑,他從內褲將自己的巨物釋放出來,拉下她的內褲和絲襪,猙獰的性器抵在顫抖的小穴口,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捅了進來。
辛桐啞然失聲。
下體被強行破開,鮮血順著大腿跟緩緩流下,在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成一條扭曲的血痕,最終被褪到膝蓋的吸盡。
上次和程易修做不過輕微滲血,這次是被活活撕裂。
“乖孩子。”傅云洲手上用力稍漸,將她的臉扳過來朝向自己,再一次吻上她的唇,輕柔地像羽毛晃晃悠悠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