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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消息是?”
“我幫他發的,他睡覺前讓我這時候給你發消息。”徐優白慢吞吞地在辛桐身邊坐下,從口袋里摸出砂糖。“要加糖嗎?”
辛桐點點頭,接過砂糖包。她看著徐白優,頗為不忍心地問:“你要不先睡一會兒?我看你很累。”
徐白優抬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看著辛桐,閃閃發光。“不用了,傅總醒了還要叫我。”
看把這孩子虐待的!
“其實他就是跟你擺譜子,你別放心上。”徐優白說。“我是說傅總。”
“嗯,我知道啊。”辛桐抿了口咖啡。“不過,傅總經常把姑娘叫這兒來?”
“沒,你是第一個。”徐優白甚是欣慰。
不是,您這兒一副“我家孩子終于會把妹”的母愛表情是怎么回事?
辛桐收回想要繼續提問的心,坐在沙發上默默喝咖啡,等傅云洲起床。
等了大概十分鐘,辛桐才見到傅云洲。
的確是才睡醒,眼睛還霧蒙蒙的,像是荒原中跋涉的冰原狼,隔著重重風雪相望。他應該生一雙湛藍的眼眸,而不是黑的。
“我原以為你不會來。”傅云洲說。
辛桐接過徐白優遞上的葡萄酒,對他困倦、委屈、喪里喪氣的臉笑了笑。徐白優拽了拽脖子上的西裝領結,仿佛得到老師夸獎的小男孩,隨后沉默地退下。
酒為她白皙的臉添上一絲血色,她放下酒杯。
“事情已經發生便無法挽回,”辛桐說,“不然呢,我給你表演一個當場去世以表貞潔?”
傅云洲笑了。
他不喜歡貧嘴的姑娘,但喜歡把貧嘴姑娘的嘴操軟。
辛桐翹腳坐著,身上是黑絲絨長裙,圓領,收腰,露出盈盈的鎖骨和不堪一握的腰肢。沒穿絲襪,也沒穿襯衫和鉛筆裙,連鞋子都換成了平跟。
黑衣服使人蒼老,但她穿的確合適,襯得膚光如雪,兩頰又因喝了酒透出可人的紅暈。
人前禁欲人后騷,男女都好這一口。
“談談吧,”傅云洲說,“三千萬,考慮的怎么樣?”
辛桐抿唇笑了,她換了條腿翹,一截玉似的腿露在外頭,不動聲色的嫵媚。“您很喜歡我嗎?一開口就是三千萬長期合同,我來這兒干活都還有實習期。”
“哦?”傅云洲成功被撩起了興趣。
“我不喜歡莫名其妙地和別人上床,像現在大家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培養一下感情什么的,還可以考慮。”辛桐懶洋洋地接著說,酒的確令她放松。“第一次五十萬,剩下的一次二十萬。明碼標價,不約滾蛋。一個月三十天算下來也不過幾百萬的事,我想您自己也不敢肯定這段關系能持續一個月吧。”
拿人錢財,替人受災,這道理辛桐懂。
與其拿這三千萬當人家情婦,還不如約兩炮打發走,省的糾纏不清。就算哪一天東窗事發,男未娶女未嫁,還能以炮友自居,聽起來比情婦合算。
和此等長相的家伙約炮,不算吃虧。
傅云洲也不惱,倒是饒有趣味地說:“沒看出你是個雛。”
他這話說得是瞎話,昨晚上手摸的時候他就曉得辛桐是處女,怯怯的又手生,被雞巴一頂就暈了半邊臉。
“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辛桐說的是實話。
傅云洲沒把女人放在心上過,可此時非要正兒八經地拿她去和以前見到的比,臉的確美的單薄,撐死不過一句:也算不錯。只是說起話來又貧又壞,斜眼看人時半含微露的意味招人愛,輕輕一掐就能滲出風情。
像是剛熟的果子,誰都想爭當第一口咬下去的人。
“那今晚我請你吃飯。”傅云洲松口了。“按你說的,坐下來好好談談。”
“不行,”辛桐低頭看手機,想看林昭昭有沒有給自己發消息。
傅云洲問:“有安排?”
“算是吧。”辛桐重新抬頭,將手機放回口袋時,手指不小心劃過界面,點中了突然彈出的語音。
一時間,手機內傳出了某個男性歡快的語調。
還是默認揚聲器外放。
“桐桐,晚上我來接你,不見不散!”
——程易修。
臥槽,完蛋。
辛桐猜,傅云洲這輩子,可能就沒這么的……綠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