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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確認了一下時間:八點零二分。
他跟展昭對視了一眼,然后同時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個直奔洗手間而去,一個開始慌慌張張地找衣服。
兩個人在去片場的路上,終于搞清楚了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睡在同一張床上是因為展昭把白玉堂背回去放下后,白玉堂拽著他的袖子不讓走,展昭被迫脫了上衣,他又去拽胳膊,同樣被威亞甩了一整天的展昭累到?jīng)]精力去跟他打架,又怕吵醒了他,干脆在他旁邊睡下了。
睡過頭則是因為,展昭老干部人設(shè)果然不倒,從來不用手機當(dāng)鬧鐘——他用的是老式鬧鐘,上發(fā)條那種,而這個鬧鐘理所當(dāng)然放在他自己房間里的床頭柜上。而白玉堂雖然用手機當(dāng)鬧鐘,可是他的手機沒電了。
好在劇組安排的酒店離片場很近,總算是能趕在包拯發(fā)飆前一秒趕到,成功逃脫了被導(dǎo)演怒罵一頓的命運。
托王朝那個大喇叭的福,所有人用“聽說你倆睡在一起了”的眼神看他們,白玉堂一路沖他們甩眼刀子,直到有一位真正的勇士,以犧牲自己滿足群眾八卦之心的姿態(tài),嘴快的問到了白玉堂面前:“小白,我聽說你昨兒跟展大人睡了?”
真正的勇士趙禎,由此享受了被白玉堂滿片場追著打的VIP待遇,直到包拯出馬,怒吼一聲:“鬧成什么樣子了這是!都給我去化妝!”
錦毛鼠因為稱呼問題,怒而上東京找南俠比武,無奈因為武器有差距,只得暫時退走,以他心高氣傲的性子,如何甘心?他素來無法無天的人,此時只眼珠兒一轉(zhuǎn),便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來。
顏查散穿著戲服站在場景里,這大約是這部劇開拍以來,第一個能夠勉強能夠稱之為他跟白玉堂的對手戲的鏡頭,他飾演的開封府尹包希仁,突然得知有人要盜三寶,于是前去查看,卻由此被白玉堂飾演的白澤琰得知三寶所在之地,當(dāng)著他的面兒將三寶攜了去。
他看著白玉堂穿一身翩翩白衣前來,想起了他們當(dāng)年第一次合作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倆都是剛出道沒多久的十八線小演員,他性格溫和沉默,白玉堂卻飛揚跳脫,是真正屬于少年人的活力,進組就跟大家打成一片。
名利場里是非多,那個時候他剛出道不久,那部劇是他拍的第一部劇,演女主角的弟弟,最重要的一場戲份是為了自己姐姐跟男主打一架,拍戲的時候動手間他不小心刮到了男主一下,被對方的幾個助理圍過來,兇神惡煞地逼著他賠禮道歉,話說的難聽極了。
那個男主演是個當(dāng)紅流量小鮮肉,加上有后臺,是帶資進組,全劇組從導(dǎo)演到小場務(wù),沒一個人膽敢冒著得罪他的風(fēng)險插手,所有人都在袖手旁觀,只有白玉堂看不過眼,冷笑著連拍幾張照片,上來仗義執(zhí)言:“你說爺要是把你這個料爆出去,你平時溫和寵粉的人設(shè)還保不保得住?做人也別太過分了。”
他這個行為堪稱犯了圈中大忌,這個行業(yè)里誰沒點兒見不得光的黑歷史,大家彼此表面上和氣生財,私下里勾心斗角,真正繃得住人設(shè)的其實沒幾個,通稿各種心機撕的風(fēng)生水起正常,真正爆料同行卻從來沒人這么敢這么玩——畢竟出來混總要還,誰身上還沒幾個小辮子不成?
小鮮肉氣的跳腳,頓時顧不上教訓(xùn)顏查散,揚言要封殺白玉堂,他也確實回去求了自己的金主爸爸。江湖傳言,那位某傳媒老總第一天還信誓旦旦地答應(yīng)說要給白玉堂一個教訓(xùn),之后卻不了了之,再后來那小鮮肉在片場就躲著白玉堂走,雖然臉上掛不住臉色不好看,但終究沒再找過他們兩個人的麻煩。
白玉堂家里有礦的傳言,也就是從那次開始傳出去的。圈里知道這件風(fēng)波的人也不算很多,普遍認知是白玉堂家里有錢,小少爺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