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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去行便,上樓時便看見你們四個頭也不抬地下樓。
喊你們也不應聲,一直跟著走到大街上,直到方才,才把你們喊醒。
”
凌霄皺眉苦思,
最后只問他:“
我們出來之時,雨停了?
”
“
說來蹊蹺,你們一出去客棧,外面的雨便驟然停了下來,我還沒有弄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
”
富貴答他。
“是,是鬼來索我的命了……”
君禾又嗚嗚地縮回凌霄的懷里,額頭硬撞在他的胸口,促不及防的使凌霄悶哼一聲。
之后又抬起手來,順著他的后頸低聲安撫。
“不會的,咱們都回來了。
”
“
回來?你們方才去了哪兒?
”
富貴十分疑惑地看著凌霄。
聯想到早間,客棧老板給他們講的傳說,凌霄認為他們發生的異象就是今年要出現的怪事了。
不過他們并沒有像那丟失的四人一樣消失不見,想來或許是因為富貴及時地發現了他們。
摸著君禾脖頸的手還未放下,
“這事難說,但此地當真不宜久留,如今雨停了,我們還是趕緊上路,以免再生枝節。
”
富貴應聲,轉身回客棧牽馬走人,跟在幾個人最后面的清水又和土生懟起來。
一折扇打在那傻大個子的后背上,抽的土生嗷嗷叫,誰叫他將才拍的自己胸口那么疼。
四更天將亮未亮,凌霄帶著君禾在客棧的柜臺前留了其余的房錢與道別紙條。
上馬揚鞭,踏著黎明朝家門清白靠近一步。
過了半日,天色又醞釀起陰沉。
他們趕巧路過個搭了涼棚的驛站,趁著大雨來臨之前下馬休息。
說是驛站,也只不過布了套桌椅和茶水,十幾個趕工的工人也在此休息,手里握著陳舊的家傘。
喝了口水的功夫,雨水果然落下來,猝不及防地淋了把腦袋伸到涼棚外的馬兒頭上,噴著鼻息地縮了脖子。
涼風卷著泥土的氣息吹散了工人們的熱意,眼看著到了上工的時辰,生存如螻蟻可不能因為大雨耽誤做活而被克扣工錢,撐開傘沖進雨里。
君禾看著那些人排成排走在雨中,視線又迎來一伙打著花傘的小年輕進來躲雨,面上神彩飛揚,絲毫不介意打濕了大片衣裳的雨水。
那一把把傘面上五彩繽紛龍鳳呈祥、青山綠水伴紅花,實在漂亮。
清水與逍遙坐在涼棚下,伸著手心接雨水玩。
土生坐在望天的富貴旁邊,翻騰著自己身上各個口袋,或許是又餓了。
坐在君禾對面的年輕人瞧見君禾正渴望著他們手中的傘,嗤笑著炫耀一般轉了轉傘柄,傘面上的顏色混成一團彩墨。
君禾微微嘟起嘴巴,仰著尖下巴抬臉向凌霄。
語氣軟軟的透著一點羨慕,
“哥哥,那些人的傘好漂亮呀,我也想要傘。
”
對上君禾眉眼的凌霄心中一顫,回憶起自己兒時也曾這樣纏著他父親要一把木劍,心糊泛起一陣漣漪。
可是四處望了望,哪里有賣傘的地方?
不遠處蛙聲一片,凌霄計上心來。
伸手拍了拍蘭草精的小腦袋,輕笑地看他,
“
等著。
”
隨后便踏出涼棚,腳跟發力,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如同一只靈活地蚱蜢跳到驛站外不遠處的一方荷花池。
君禾手扶著涼棚柱子踮腳往外看,雨水打濕了他的額頭才乖乖縮回腦袋,又一回頭的功夫,一抹玄色的身影落在方才凌霄離開的地方。
全身未沾多少雨水,只有腳尖帶著稍微的黃泥,
手里握著青翠的大荷葉,
葉子比那些小年輕的花傘傘面小不了多少。
荷葉柄上豎著柔軟的白色茸毛,遞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