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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用手勢壓下眾人的聲音,繼續(xù)道,“不過我確實有一件事,一直后悔到今天。如果能回到過去重新來過,我一定不會犯那個錯誤。但那不是對西斯,是對星暮。”
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是同一副表情:星暮是誰?
只有吉恩睜大了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你是說四年前那個……”
伊格抿著嘴點點頭。
吉恩沒再說話。
眾人看著這場二人啞劇紛紛不干了,“快說快說,不說就罰酒!”
伊格抬起頭看著窗外閃爍的漫天星海,記憶回到了四年前的這個時候,他剛剛成為藍色巨星號的艦長。
“那時我剛剛任艦長,接到的第一個任務是消滅自由戰(zhàn)線聯盟。那是一個自發(fā)的民間組織,在星系里到處誹謗帝國的形象,還曾成功潛入都星組織小規(guī)模的武裝襲擊。萊茵殿下決定掃清這個組織,就把任務交給了我。”
聽到這兒,一個軍官好像想起了什么,“它的首領是不是現在還在西庸監(jiān)獄里關著的那個,身份不明、只有代名的人?”
“對,他是個Omega,他曾經的伴侶叫朝塵。他們是自由戰(zhàn)線的發(fā)起者,也是我的目標。我花了14個月的時間,剿滅了自由戰(zhàn)線的大部分據點。但這兩個人十分有戰(zhàn)略頭腦,只要他們活著就有死灰復燃的可能。所以最后端他們的總部時,殿下的命令十分絕對,對這兩個人格殺勿論不留后患。”
吉恩舒了一口氣,雖然喝了不少酒情緒亢奮,但提起這件事他的臉上也留有陰影。
“我和夢魘也參與了最后的圍剿。那次戰(zhàn)斗十分慘烈,對面的反抗異常頑固。他們明明裝備落后,可是一個個像飛蛾撲火一樣,為了掩護他們的領導者撤退。我想他們最后的期待,就是讓這兩個人安全離開,然后伺機重新崛起。”
眾人聽著十分出神,連墨也丟下了禮物盒跑過來,鉆進吉恩的懷里聽著。
“既然這樣,星暮為什么沒死而是被關在監(jiān)獄里?”一個人問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問。
“我們的準備很充分,事先限制了目標區(qū)域的一切傳送門。對面不能開啟傳送門離開,飛艇和小型軍艦也被我們一早爆破擊毀,剩下的逃生工具就只有機甲。但當我們攻進對方的總部內部時,朝塵和星暮都在那里,沒有一個駕駛機甲離開。”
眾人瞪大了眼睛,等著下文。
伊格抿了抿嘴,忽然端起桌上酒杯一口喝盡。吉恩明白他內心的感受,開口替他說出了原因。
“因為那個時候星暮有孕在身,沒辦法駕駛機甲。”
眾人聽了這句話,久久沒有出聲。這樣一個放在普通人身上要歡天喜地慶祝的事實,卻成了他們天人永隔的催命符。
伊格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吉恩懷里的墨笑了笑,眼里卻泛起一絲淚光。
“君命如山,職責所在。如果墨墨美人把我送回到那個時候,我還是會完成自己的使命。但是,我絕不會當著星暮的面,當著他們未出世孩子的面,殺死他的伴侶。”
墨愣愣地看著伊格,然后伸手輕拭去他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淚。
伊格笑了笑,深吸一口氣緩和了情緒,“這樣大喜的日子,我都說了些什么!我再罰自己三杯,給吉恩和美人賠罪!”
酒宴一直持續(xù)到深夜。眾人散去后,吉恩帶著墨走回軍部下屬住宅區(qū)的居所。他也喝了不少酒,呼吸里都帶著酒氣。可他依舊記得帶墨走避風的路,因為夜間他沒有熱源,體溫下降會十分迅速。
二人回到居所后,吉恩借口離開一會兒,墨一個人坐在臥室地毯上開始拆禮物。等吉恩回來,只見滿地拆的都是包裝紙和禮物,墨坐在一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