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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任何證據(jù)。只是一種感覺。剛才在病房里他問程二清那幾個問題，程二清的回答給他的一種感覺。

一種，程二清正在撒謊的感覺。

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無比相信。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那個特殊的提示音。

從夏瑜嘴里已經(jīng)知道這個細節(jié)的警察表情嚴肅起來。

夏瑜點開視頻。

視頻里面有四個人，被綁在一個木架上，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將手里的火把扔向那個木架，極有可能是澆過汽油的木架瞬間火起，架子上的人不斷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

視頻最后，面具人面對著鏡頭說：

“還有三個。你猜一猜，會是誰呢？”

寒毛陡立的警察看著夏瑜睜大了眼睛。

“都是我們排查出來的可能性最大的幾個受害對象！”

夏瑜喃喃：“所以范圍是對的，還有三個可能成為受害者的人，跟你們排查出來的還活著的數(shù)目也一致。”

那個瘋子——

那個瘋子想殺了他身邊所有對他表達過愛意，或者，正在表達愛意的人。

不，少了一個！

夏瑜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程二清為什么不在可能成為受害人的范圍之內(nèi)？”

他問警察。

警察：“他不符合條件。”

夏瑜：“什么條件？”

喜歡他，追求他，所有排查對象都是符合的這個條件，怎么程二清就不符合了呢？

警察：“……”

——呃……他怎么想不起來相關條件是什么了？

夏瑜看到警察的表情，懂了。

程二清——程二清真的不是一般人啊，竟然能有這等本事？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

與此同時——

篡改了醫(yī)院里所有人記憶之后的程二清跑回了片場，繼續(xù)拍戲。系統(tǒng)跟他適時做進展報告。

“□□放給警方了。”

程二清：“都什么反應？”

系統(tǒng)：“警方對丁肆和金昊實施了逮捕問詢，夏瑜也在警局。”

程二清笑：“這下總算可以安靜拍會戲了。”

至少短期內(nèi)應該不會有誰再來頻繁調(diào)查他了。

系統(tǒng)潑冷水：“夏瑜找了頂尖私家偵探在對你過去的12年情況進行詳細調(diào)查。”

程二清：“……夏哥哥永遠對我這么上心啊。”

真是受寵若驚，還有點，心里很暖。

系統(tǒng)：“神經(jīng)病。”

程二清：“謝謝夸獎啊。”

頓了頓，他又問系統(tǒng)：“陸冰那邊弄好了嗎？”

要在他“死”之前支開程老大，不讓程老大再跟他生離死別，想來想去，只有讓程老大這12年來好不容易找到的互有好感的女伴過來，這樣，到時候才好操作一些。

系統(tǒng)：“已經(jīng)登機了。國內(nèi)豪華七天旅游團程序也都走了，現(xiàn)在就等陸冰過來。”

程二清：“好。今天天氣不錯，把那首放出去吧。”

系統(tǒng)：“……”

——天氣不錯跟把這首歌的演唱視頻放給各大媒體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