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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順著通道往里走去,轉(zhuǎn)過一個彎后,眼前一陣恍惚,猶如誤闖了神秘之地。縱使他見多了珠寶珍品也被眼前的景色晃了眼眸。
只見整條通道的琉璃風(fēng)鈴折射著斑斕的光芒,本是覺得壓抑的通道,竟然在看不見的地方開了引風(fēng)的窗口。
絲絲縷縷帶著花香的風(fēng)從過道四周吹進來,惹得風(fēng)鈴陣陣晃動,演奏一曲由大自然譜寫的樂譜。
如此耀眼的風(fēng)鈴,如此悅耳的鈴聲,沒能安撫大阿哥浮躁不安的心神,反而讓他心中更覺煩亂。
他如此良苦用心,是為了卿兒?
大阿哥不愿再多看一眼奪目的風(fēng)鈴,強迫自己忽略耳邊傳來的“魔音”,大步往前走去。
果然,在通道的盡頭有一扇緊閉的房門。
房門上精雕細(xì)刻著復(fù)古的花紋。
大阿哥輕輕推開了門。
門內(nèi)的景色更是富麗堂皇。
地上鋪著波斯引進的地攤。尤記得去年波斯進貢一批,皇阿瑪賞賜給了他鋪在了臥房之中。皇阿瑪當(dāng)時便贊此地毯堪比寸土寸金。
他越看面色愈加難看,沒想到一個說書匠竟然有財力人脈得到如此金貴的波斯地毯。由此看來,那個說書匠的身份果真不簡單。
房中空無一人,大阿哥掀簾進入內(nèi)室。內(nèi)室中空蕩蕩的,床鋪上凌亂的被褥暴露了一絲人氣。
他緊走幾步,走到床邊伸手探進被褥。
被褥中仍有余溫。
大阿哥眸光一動,轉(zhuǎn)身大步往外走去,人應(yīng)該還沒走遠(yuǎn)……
李棠卿確實是沒有走遠(yuǎn),一炷香之前,她在睡夢中被窗外的吵雜聲吵醒。她睜開眼睛,聽了一會之后,推開被子起身來到窗口。
打開窗子之后,吵雜聲更加清晰。
只見窗外人聲鼎沸,大理寺卿霍鄭悠哉悠哉的騎在馬上,身后跟著長長的運尸隊伍。
經(jīng)過了一夜的修養(yǎng),她的心情平復(fù)了許多,回想起昨晚在侍郎府的所作所為確實覺得自己十分大膽。
京城之中,重兵把守,守衛(wèi)森嚴(yán),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滅了當(dāng)今皇上岳父滿門,古往今來只有她一人。
不過,她不后悔!如果可以重來的話,她只恨沒能早一點滅了他滿門。這樣,姐姐也許就不會死于非命。
此時,房門被打開,裴謙元推門而入。他見李棠卿身著睡衣站在窗欞旁邊,眼眸閃了閃,躲開了視線。
“卿兒,此地不宜久留!大阿哥與三阿哥都知曉此地所在,”他意有所指的看向窗外,“如今事發(fā),我想我們也該離開了!”
李棠卿點了點頭,迅速的套上了衣衫,素面朝天的她,讓人無法辨認(rèn)她就是前幾日那個妖嬈嫵媚的女子。更讓人不敢置信,如此清純的女子竟然就是傳聞中慣用屠門手段的“鬼魅”。
二人從后門離開,一左一右,一個稚嫩清純,一個帶著斗笠,聳然一副普通兄妹的模樣。
裴謙元自從進京之后,為了能夠成為李棠卿的助力,他不僅買下了鈴音閣,更是在背地里逐漸吞噬京城的布匹與鏢局生意。
由鏢局從江南直接運送上好的蠶絲面料,減少了中間環(huán)節(jié),直接送到京城連鎖的江南閣低價售賣。
如此一來,京城的布匹生意幾乎被江南閣壟斷。短短時日,裴謙元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江南閣的掌柜的一直聽說幕后的神秘老板實力驚人。本以為是宮中的哪位勛貴,如今一見,更覺得神秘莫測。
將二人讓進里面的隔間,茶水點心招待了一番之后,見二位沒有要走的打算,偷偷吩咐小二將后院將耳房收拾整潔。
江南閣中人來人往,京城本是富饒之地,許多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