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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前幾年,這么說,他很久沒來我們這了?”
“是啊,唉,他好久沒來了,估摸著有兩三年吧,真想念他,那出手闊綽的,嘖嘖嘖,我一年的飯都管了。”
呂星渺急問:“還有嗎?”
“都湊在這做什么?馬上他就要去比賽,別打擾他。”忽然后面傳來紫袍老大李永年的聲音,他鷹隼的褐瞳盯著呂星渺,與他打了個照面。
呂星渺嚇了一跳,竟然被李永年抓了個正著,他會不會起疑心?但一般的官員,哪會讓自家兒子跑到旮沓地方開青樓,這里面定有秘密,“我今天跟你們說是我先甩縣太爺的,你們可別跟外面人說,畢竟他臉皮薄,我怕他那啥,你們懂吧?”
眾人點頭,然后第二日全城都知道了:是呂星渺先甩的縣太爺,蔣岐為愛癡狂,這才取消了廚藝大賽,誰知道呂星渺上頭有人,又成功舉辦了,百姓紛紛扼腕嘆息,腦補一場相愛相殺的狗血戀愛。
蔣岐正坐在朝堂上斷案,下面的捕頭和原告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還有人在掩嘴憋笑,他眼皮跳了跳,總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堂后,下官來報,現在陵縣所有人都知道蔣岐是被小倌先甩的,而且小倌外面還惹了一個神醫谷的人,蔣岐頭上戴了好多綠帽子。
蔣岐聽到后,從嗓子里擠出幾個字:“呂星渺。”
還在研究菜譜的呂星渺打了一個噴嚏,手里拿著越容寄來的書信,信上說師兄他為情流淚,甘愿常伴青燈古佛旁,浪跡天涯去了,呂星渺看了一眼,信他才有鬼,繼續淡定試菜。
“開門,開門!你們青樓怎么不做生意!”樓下響起了敲門聲。
小紅在屋內道:“抱歉,奴家店里正在籌備比賽,暫不營業。”
“豈有此理?你這里以前沒有生意,現在來了這么多人,卻不接客,世上哪有這么不會做生意的人?”
“就是,我就是想嘗嘗縣太爺前男友的菜做得如何,外面傳得神乎其神的,我特意帶客人來這應酬,竟然關門,搞毛線?”
門一直在敲,屋內的幾個小倌快守不住了,忙把呂星渺拉來,“現在來了這么多客人,少說也有三十多位,你卻叫我們不要開門,你看看現在怎么辦。”
呂星渺嘴里吃著試驗品,瞟了一眼門外,含糊道:“繼續守門唄。”
小綠:“你知道來了多少人嗎?白天走了一堆,現在又來了,少說有七十人,你知不知道流失了多少銀子!”
小藍:“我剛剛見到徐員外,他都半年沒來了,他可是陵縣最大方的人,這得浪費多少銀子啊。”
小黃:“我也看到了,沈公子也帶著狐朋狗友過來了,我們又不開門,現在他正氣得咬牙呢。”
眼看小倌就要受不住誘惑,呂星渺連忙堵到門前,頂著懷疑的目光,掃視眾人,“我說不放就是不放,你們若是這點小恩小惠都受不了,別說變老板了,就是贖身都是做夢!”
“還變老板?呂星渺,你別以為你會做幾個菜就了不起?這世上比你廚藝高的人多著呢,再說了,拉活兒是我們的工作,你個外人插什么手腳?”
呂星渺笑了一聲,“會做飯就是了不起,我就說了,這天底下,就沒人做飯比我好吃,你們知道為什么你這沒人嗎?因為你們懶!飯不愿做,地不愿掃,沒了丫鬟小廝,就跟沒了魂兒似的,你們以為你誰啊?你們可別忘了,你們也是從丫鬟小廝做起來的。”
小紅聽到后,不高興了,紅唇一張一合,“我們是從丫鬟小廝做起來的沒錯,但現在我們出人頭地,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們這些出來賣的嘛。”
呂星渺揚起嘴角,“我要是看不起,會到你們店里來?廚師在哪找不到事?就算找不到,我起碼不會餓死。既然我跟你們簽了合同,你們這兩個月就得聽我的安排,不服我的,服我的,通通都得服我。”
“你......”小倌氣得一張小臉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