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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王維家，李白看了看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正準備干脆直接回復群發算了，就看到了一個來電。

李白聽著手機鈴聲，看著屏幕上的那兩個字，最終，還是接起了。

“喂。”

“是真的嗎？”電話那頭的女聲問。

“嗯。”

那頭頓了下，問道，“多久了？”

李白想了想，“記不清了。”

“呵，記不清了，那就是很久了吧。”

李白沒說話。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她？”

“感情這種事，誰說得清呢。”

那頭靜了下，緩緩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其實特可笑，竟然當著你的面說你女朋友的不是，難怪你什么都不說，難怪你一直在為她辯解。”

“沈莊，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因為任何事貶低你。”

沈莊微微抬了抬頭，“朋友？你明知道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朋友！”

李白沉默了下，“還有事嗎？”

“你想掛電話了是嗎？和我說話有這么讓你為難嗎？”

“你現在情緒不太好。”

“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樣呢？微笑著面滿柔情的問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沈莊轉了下頭，抑制著自己的情緒看向窗外，“告訴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為什么你寧愿選她也不選我？”

李白想了想，慢慢道：“沈莊，你真的了解我嗎？你了解我是什么性格，你是什么性格嗎？我們兩個都是那種驕傲過度站在頂端的人，我們永遠學不會主動，只愿意被動的享受別人給我們的愛。你有你的驕傲，我有我的堅持，所以我們永遠也無法放下/身價去委屈自己遷就另一個人，別說我們沒有過在一起，就算我們哪天真的在一起了，也絕對會呆不了多久再次分開的。”

沈莊愣了下，卻又慢慢的開口，“那要是我愿意放下我的身價呢？”

“何必這么委屈自己呢？再說，你可以放下一時，你能放下一世嗎？”李白轉了轉方向盤，他沒有說，如果能放下的話，你早都放下了。

沈莊突然不知道該再說些什么，她想說的能說的，似乎都已經說了，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不愿意，那么她還能說些什么呢？“我愛你。”她喃喃道。

“謝謝。”

沈莊沒再說話了，慢慢掛了電話。

窗外天高地廣，綠樹成蔭，她看著窗外，卻慢慢什么都看不見。不管怎么樣，李白說對了一點，他們兩個都是那種驕傲過度站在頂端的人，永遠學不會主動，只愿意被動的享受別人給他們的愛。沈莊低頭，用手遮住了眼睛，他們曾經有八年，在陸宛霜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