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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梓洲的眉目蹙了蹙,“是那日在延清廟門口遇見的那位小公子”
衛沉嗯了一聲,世人只知二皇子宋梓洲在宮養病,哪里會知曉二皇子宋梓洲根本就沒去過宮宴,用的人也只不過是一具替身,真正的二皇子還在安王府里住著,有空了就隨著自己的兄長出去浪一圈了再回來。
宋梓洲了然,“阮鴻書那個老匹夫,倒是生了個俊秀的世子,心思也剔透,要是能為我們所用,也是個好的,可惜了活不長”
衛沉手上的動作一頓,“何意”
這下倒輪宋梓洲不解了,“暗一他們給你交的情報,兄長你沒看”
衛沉眼眸暗了暗,一般阮琯溪這種牽涉不了什么的人物,下屬都是直接口述重要信息,還真是不會去看,他的神思轉了轉,這幾次見他都沒瞧出半點病弱的神色來,是藏的太好,還是根本沒病。
這般想著,他才記起自己今夜本該是去探查他的筋脈,白日里那一戰,他雖然是發現了來人,但在那一劍之前,阮琯溪的氣息隱藏的極好,可他今夜是去干什么了...
衛沉的臉上出現了幾分不自在,同宋梓洲又交代了幾句,這才走了。
阮鏡之這夜睡的極好,早上起來才知曉昨天夜里,衛沉曾來過,阮鏡之聽了98K細細的描述衛沉是多么兇殘的掐了他的臉,他只是輕笑,在98不解的問句里,只道還是不夠火候。
這邊算是沒掀起什么軒然大波來,朝堂之上卻是翻出了花來,先是宋帝要廢了太子的布防一職,改任安王任職,但久病初愈的安完卻是坦然拒絕了。
對著坐在皇座上的人行了行禮,便道,“父皇,兒臣只求長伴在您身側,承歡膝下,不求其他,至于這布防一職,太子任職多年,現如今也只是犯了這一回錯,兒臣懇請父皇,再給太子一個機會,相信太子此次,定當痛改前非,整治下士”
宋帝雖然還是有些猶豫把自己的安全交給太子,但太子確實是比安王有經驗,要是真讓安王任職了,那必然是要有些交接處的麻煩。
更何況安王自己都這么說了,想到這里宋帝的眼神就軟了軟,“你們兄弟能夠這么互幫互助,手足情深自然是好的,既然如此,就命安王為西涼洲布安指揮使”
宋河遠本來聽到自己這個二皇弟這么識相的不跟他搶布防一職,還心生喜意,沒想著這西涼洲的指揮使就被他父皇又許了宋梓洲,這可是他一早就看下的肥差,雖然不是給自己當,但他已經許好給了章知武,這下該如何交代。
他面上焦急,視線望向了他的舅舅右相章成案,章成案已經是只千年成精的老狐貍自然是明白宋帝這時的心意已然是定了。
且二皇子剛才還拒了老皇帝一次,眼下說什么都是不會再拒一次的,只好沖太子搖了搖頭,心下開始仔細謀算該怎么給自己的兒子再求一個差位來。
太子雖然在政道上資質平庸,但好在是聽右相這個老狐貍的話,可到底是心有不甘,眼神又開始掃了眼兵部尚書阮鴻書。
阮鴻書一再努力的低著頭,就是為了讓太子不再注意著他,他也是只老狐貍,也明白此事是沒什么回旋的余地的,但他不是位高權重的右相,也不是太子他舅舅,只好硬著頭皮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