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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草煮著過活的,以至于他現在都還有些饑腸轆轆,至于問他要拉著上將大人去往何方,阮醫生表示他打算去找阿瑟里的位置究竟在哪里。
因為在原劇情里,西澤爾找到了阿瑟里的同時還發現了一艘破舊的戰艦,里面還有些軍備儲藏食物都還沒過期,他是抱了這希望,才想去找阿瑟里的位置,但這星球太大,實在無跡可尋。
也是因著這些日子他拉著西澤爾四處尋找阿瑟里被冰封的地方,腦子里幾近思考這才覺著當初他解體戰艦的事情有些蹊蹺,只是那時他想著戰艦即將解體,那恐高癥又發作了起來,所以就沒了平日里的冷靜。
阮醫生自認是一個有籌謀的人,他雖然當日被德克說戰艦是永久續航的事情給將了一軍。
但想著之后還要去找啊瑟里,少說星幣糧食治療儀這些東西都會帶上,但他上了戰艦之后,沒過多久就發現那些東西通通不見了。
再者就是那日戰艦明明是沒了電,但也不至于讓操控臺失靈,只讓一個解體按鈕等著他按。
而等西澤爾來了以后那些個按鈕就跟認了主似的,給他按的服服帖帖,他覺著奇怪,細細考量過來,這里面要是沒有推手他是萬萬不信的,但眼下境況,阮醫生嘆了一口氣,他還是去找找阿瑟里在哪里好了。
他拉著人在光禿禿的土地上拖行了一陣,就聽身后傳來了細微的輕響。
阮鏡之動作一頓,立時就放下手里的藤條,回過頭就見西澤爾那雙迷茫的眸子,別說還挺單純可愛。
阮鏡之走到人的旁邊,蹲下身來,仔仔細細的給人看脈,扯眼皮,檢查外傷,這才松了一口氣,就是因為沒有治療儀的緣故,他就只能給人簡單的處理一下外傷。
后來發現西澤爾的身體好像是在自愈,這才拉著他四處走動,不然,他真的是怕這人一不小心就一命嗚呼了。
阮鏡之把手放在西澤爾的面前揮了揮,“你感覺怎么樣”
西澤爾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那雙狹長的眸子里只余孩童的清澈干凈,像是剛出生的稚子,一把就抱住了阮鏡之的腦袋。
本來就是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嗓音,硬生生給他叫出了孩童的清脆,“阮阮”
阮醫生現在沒去計較男人叫他的那倆個字,他是覺著剛醒來的男人很是可愛,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希望醒來的是那個冷峻的上將大人,而不是現在這個把他抱的要斷氣的二傻子。
他伸出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沒推動,倒是自己被勒的咳嗽了幾聲。
西澤爾聽見這聲音,面上浮現了一抹緊張,他放開人,轉而抓起人的雙手,眼神專注的望著青年那已經把面頰咳紅的臉,“阮阮,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阮鏡之被人松開緩了一口氣,也沒說話,只是摸了摸男人光溜溜的腦袋,又在上面敲了敲,“疼嗎”
西澤爾乖巧的搖了搖頭,見青年已經不再咳嗽,見狀就要把人抱進懷里,阮鏡之不想自己再窒息一會,連忙推開人,又道,“你身上有哪里疼嗎”
西澤爾皺眉認真思考了一會,又動了動自己的身子,抬了抬胳膊,“不疼,哪都不疼”
他說完又要把人抱著,阮鏡之伸出手推拒,腦子里想著西澤爾的病癥,大概是被碎石之類東西沖擊到了腦子,但這里也沒有精密的儀器,他也不好斷定,又道,“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西澤幾次沒抱到人,嘴巴癟了癟,手上的力道強硬,一個用勁,就把阮鏡之拖進了自己的懷里,又把自己那顆光溜溜的腦袋放在了青年的肩膀。
這才眼神亮晶晶的道,“不記得了但我記得阮阮,阮阮喜歡跟我玩親親,我們再親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