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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懶人沙發,和今夏躺在上面聊天,說起小時候玩的一種游戲,他竟興致盎然地跑去取了紙張,要疊豆腐干給她看。
那時貧富差距不大明顯,也就是鄉下的孩子玩泥巴,城里的孩子玩玻璃彈子,這么短的距離。
陸川說的那種游戲,今夏小時候也見過男孩子玩,似乎是把報紙或者包裝紙,疊成一個四四方方的,豆腐干形狀的小塊兒,放在地上,誰能用掌風把這豆腐干扇得翻一面,誰就可以拿走它。
陸川拿著紙張,憑著記憶摸索地疊著,年代已很久遠,很多回憶都在時間的洪流中磨損褪色,他確實有些記不清,當時閉著眼睛都能疊出來的豆腐干,現在好像怎么疊都不對。
今夏也拿了張紙,若有所思地照著他的方式疊,門口傳來電鈴聲,陸川朝她動了動下巴:“乖,去開門。”
今夏不想動,賴道:“你去開嘛,你離門近。”
陸川放下疊了一半的紙,勾起嘴角:“石頭剪刀布?”
今夏果斷同意了,有機會當然要搏一搏。
但現實很無情,她只能垂頭喪氣地從地上爬起來,跨過陸川的長腿,再跑過客廳去開門,之前他們訂了兩份夜宵,大概是快遞到了。
樓下門禁開了之后,她到房里從錢包數出了正好付外賣的錢,跟著再折回玄關,恰好響起清脆的敲門聲,她也沒問,就把門拉開了。
門口站著清水出芙蓉的女子,瀑布般的黑發,柔順地披散在素色連衣裙上,宛若民國時代的大家閨秀,今夏一愣,她怎么會來這里?她又怎么知道這里?
祁書手上拎著一盒東西,看見今夏亦是一愣,跟著便溫婉地笑起來:“你好?!?
今夏回過神,禮節性地點了點頭:“你好。”
祁書有些抱歉:“不好意思,這么晚還來叨擾,我是來找陸川的。”
今夏有些腹誹,既然知道晚,那為什么還來,如果她今天不是恰好在這里,現在豈不就是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但是譴責的話她又不好貿然說出口,畢竟上次見面時,說是他的朋友,就算她來帶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在真相沒有昭然之前,這第一巴掌,也萬萬不能由自己親自打出,以免折了涵養。
祈書小心翼翼地問:“我能進來嗎?”
今夏擠出個僵硬的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微微側了側身,祈書便鉆了進來,站在門口換鞋,今夏關上門,幾步跑到陽臺,有些氣鼓鼓地說:“豬,有美女找你?!?
陸川下意識忽略了美女兩個字,注意力只集中在第一個字上,豬?
站起身,他抬手掐住她的腰,胳肢:“膽兒肥了嘿,說誰是豬呢?”
今夏癢得在他懷里笑著扭動:“好啦別鬧了,你EX來了?!?
陸川這才一怔,透過陽臺推拉門的玻璃朝客廳望去,祈書站在中央,正淺笑嫣然地注視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