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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外面,讓她多少有些尷尬。
更致命的是,裙子的胸口有一個小V的設計,事業線在其中若隱若現。她從沒穿過這樣暴露的衣服,之前跟陸川在一起,他也沒要求過她這樣穿。一想到晚上她要穿成這樣去接待賓客,就感到頭皮發麻。
瑞貝卡倒是很滿意眼前看到的,她皮膚白皙細膩,搭配黑色小禮服,像是黑綢緞上,放著顆灼灼生輝的深海珍珠,腰肢極纖細,盈盈一握,胸前一道蜿蜒,顯然也是有料:“行了,衣服就定這件。鞋子我也替你選好了,先化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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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八厘米高的細跟鞋,今夏站在香格里拉,慈善拍賣會場的入口處,像踩在懸崖邊的細鋼絲上一樣,戰戰兢兢,渾身沒有一處不緊繃。她以前的高跟鞋,最高也就四五厘米,而且不常穿,現在一下穿這樣的恨天高,她非常不能適應,反倒是瑞貝卡在她前面,鞋跟比她還高兩厘米,走起來卻穩穩當當,如履平地。
她的工作其實很簡單,場面話都由瑞貝卡來說,她只需為來賓的女伴別上鮮花胸針,男賓歸瑞貝卡負責。最開始她緊張得手都有些發抖,但好在那些富貴的女人面上都客客氣氣的,穿著也是有些暴露,仿佛在這種場合,不小露一下乳|溝,就是不尊重社交禮儀。
時間久了,精神有些乏,她盯著軟綿綿的地毯,不免走神,瑞貝卡忽然退到她身邊,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壓低聲音:“陸局長來了,你去把胸花給他戴上,我負責他未婚妻。”
今夏心里一驚,猛然抬頭,陸川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到她面前,正上下打量著她,眼神有些意外,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抬手擋住自己的胸口,嘴唇囁嚅了兩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走的那天,他后來一直沒有說話,一定是,氣狠了。
陸川盯著面前的女人,若有所思。她走以后,他克制著不去找她,不信自己過不了她這關,卻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與其說是意外,不如說是,驚喜。
之前她總是素顏,不料化了小煙熏以后,竟如此性感,長發高高盤起,露出白皙的頸項,和修長的蝴蝶骨,再往下,是隱約可見的淺溝,那是他曾經無數次吻過的地方,現在卻暴露在大庭廣眾,任人欣賞……
“好丑。”
陸川忽然說:“平胸,腿又粗,還穿這種裙子,也不怕人笑話。”
今夏真氣一個不穩,腳差點軟下去,她本來還有些愧疚,畢竟他對她動過情,而她沒能用相同的感情回報,但現在,這點歉意已經徹底沒了。她伸手拿過托盤上的一枚鮮花胸針,走近幾步,握住他西服側領的邊緣,輕輕夾了上去:“玷污了陸局長的視線,真是不好意思。”
陸川心思一動,就勢握住她擱在自己西服上的左手,目光死死地鎖在她身上。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想她想得都快要發瘋了,她不在他身邊,他就難以入眠,可是她看起來,好像過得很好的樣子。
今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試圖抽回手來,但他握得極緊,她根本掙脫不了,只好抬眼與他對視,小聲央求:“你別這樣,這兒這么多人,你未婚妻也在。”
陸川沒有松手,只是望著她沉默,她就在離他這么近的地方,近到可以聞見她身上的脂粉香,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攬她入懷,就能吻上她閃著光澤的雙唇,她身上的禮服,再好脫不過,一把就能扯下來,他想馬上把她帶離這里,去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地疼愛她一番。
今夏沐浴在他懾人的視線里,總感覺跟沒穿衣服一樣,他臉上駭人的神情,讓她膽戰心驚,只得小心翼翼地提醒:“陸局長?您和您太太可以進入會場了。”
太太?陸川聞言,緩緩地松開了她,神色復雜,今夏抽回手來,下意識地看了看不遠處,那里,站著他的未婚妻。
以前她讀過一首詩,其中寫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此刻她深深地覺得,這就是用來形容這個女人的,陸川的未婚妻,林夕。
米娜是冶艷的美,瑞貝卡是屬于精英的漂亮,但林夕,卻有種獨特的氣質,她只需站在那里,便光華自生,如果非要給她冠上一個代名詞,大概就是,女神吧。
林夕也看見了她,報以一個淺淺的微笑,今夏只好硬著脖子點了點頭,心虛得緊,雖然素不相識,但她莫名地覺得,對這個女人,她有些虧欠。
陸川繞過她身側,沒再看她,徑直走入會場,林夕隨在他身邊,兩人并未親密地挽在一起,只是并肩走著,今夏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拍賣會是立式酒會,競拍物品也并不鳳毛麟角價值連城,籌得的資金將全部用于慈善事業,今夏站在會場的最后方,靠著窗戶,看著前面不斷有人舉牌加價,時間久了,多少因為沒有參與感而有些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