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廣福笑:“哪里哪里,米娜小姐可真會說話。”
米娜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她身邊的位置:“周總請這邊坐?!?
周廣福點頭落座,王明朗坐在他另一側,叫來服務員點菜。
酒菜上桌之后,王明朗和米娜主要陪聊,今夏不懂建材,只能做些倒酒,遞紙巾的雜活。
席間王明朗不光自己不停敬酒,也拉著米娜和今夏陪周廣福喝,今夏沒有經過這種歷練,酒量一般,沒幾杯就喝得微醺。
周廣福幾杯黃湯下肚之后,言談之間不時伸手拍拍米娜大腿,今夏看在眼里,多少有些同情米娜,同時也慶幸坐在那里的,不是自己。
她正想著,周廣福就舉起酒杯站了起來:“那個今夏,我敬你一杯啊,感謝你晚上還犧牲自己的時間,出來陪我們這種老頭子喝酒。”
今夏心想,這還真是什么敬酒的借口都想得出,也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感到頭有些暈,百會穴似乎在往外蒸騰熱氣:“周總您言重了,能來這里是我的榮幸。”
兩只酒杯快碰到一起時,周廣福忽然伸手握住了今夏的手,還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幾下:“你這酒,沒倒滿啊?!?
今夏一愣,沉著地抽出手來,抱歉一笑:“哎呀,是我沒注意,我這就滿上,周總別介意啊?!?
倒上酒,今夏戰戰兢兢地跟周廣福喝完這一杯,坐下時她長長地舒了口氣,跟陸川喝酒她沒有這么大負擔,可周廣福是已婚的人,萬一有什么進一步要求,她是斷然不從的。
帆布包隱約傳來手機鈴聲,她掏出來一看,來電人是陸川,而且已經有一通未接來電。她握著手機,走到包間外才摁下接聽鍵,那頭說:“你在哪兒,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我在外面。你有事?”
陸川對她這種疏離的態度十分不滿,口氣重了些:“說地點,我過來接你?!?
今夏為難:“我現在在陪王總應酬,走不開。”
應酬?陸川眉頭皺了起來:“在哪里?”
“銀杏?!?
> 陸川掛了電話,跟著翻出王明朗的號碼,撥了過去。
王明朗捧著電話出來接時,正好和今夏擦身,他看了今夏一眼,接起來:“陸科長,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么事兒您盡管開口啊,我一定赴湯蹈火?!?
陸川不知哪里來的火氣:“王明朗,平時看你挺機靈的,怎么會犯這種糊涂?!”
王明朗一愣,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這位太歲爺了:“陸科長,不是,您,您這突然一說,我還真沒想起是什么,您給點兒提示成嗎?”
陸川沉聲:“今夏不是你們公司的宣傳嗎?什么時候成了公關了?!”
王明朗頓時明白過來,剛才給今夏打電話的是陸川,看來他是不想讓她陪其他男人:“陸科長,不是,今夏她確實是宣傳,我也沒讓她當公關,今天帶她出來吃飯,不是應酬,就是見個生意上的朋友,讓她長點見識,陸科長要是介意,我這就讓她走了。”
陸川見他還算識時務,口氣也松了些:“今夏她就只是宣傳,不需要長什么見識。”
王明朗連連點頭:“是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陸科長放心。”
掛上電話,他回到包間,找個借口支走了今夏。
今夏明白剛肯定是陸川給王明朗打的電話,不過自己本來也不想在這里多待,周廣福這種已婚人士她沒興趣爭取,留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
拎著包走出銀杏,她站在街邊等陸川。他說要過來接她,待會兒怕是要去酒店。
約莫二十分鐘后,一輛路虎在她跟前停下,車窗搖低,她看清來人是陸川,就拉開車門跳了進去。
陸川聞到她身上卷進來的酒味,皺眉:“喝了不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