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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開始轉亮,秦雨松能看清那個女人的臉。他迅速地判斷,二十八九,腳上穿的專業登山鞋,臉色蒼白,嘴唇沒一絲血色,看來是真的凍壞了。秦雨松在她身邊坐下,她松開棉大衣,在他摟住她后又把它披在彼此身上。
秦雨松忍了一會,終于站起來把那件異味重重的棉大衣扔得遠遠的。他脫下外衣,把她緊緊抱住,一起用沖鋒衣取暖。她說,“謝謝!”
光茫從天際的烏云后透出來,就在眨眼間,金紅色的太陽躍出地平線,斥退黑暗。光明頂那邊遠遠傳來歡呼,“太陽出來了。”秦雨松目不轉睛地看著日出的方向,許久才垂下眼,那個女人似乎感覺到他視線的轉移,抬頭和他四目相對。離了發臭的棉大衣,她的頭發和脖子有隱約的玫瑰香。
秦雨松盯著她的唇。唇色很淡,唇角輪廓分明。他俯頭,是接吻的意思,但動作不快,如果她不愿意,完全可以推開他。但她沒有,反而緩緩迎上來。
第一個吻很輕巧,彼此用舌尖試探著對方的味道,是棋逢對手的迎合。
她冷冰冰的臉開始發燙,呼吸漸次重了。秦雨松戀戀不舍停下,仍然保持著原來詢問的姿勢看著她。她坐直了,伸出雙臂摟住他脖子送上熱騰騰的吻。他熱烈地響應,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臉、脖子,在探索中找到小搭扣,笨拙地解開了。
這舉動是個問號,是否可以進一步?他和她同時停了下來,看著彼此。她似乎在考慮,考慮的結果是,“走吧。”
秦雨松微微有些失望,但仍然有風度地說好。他站起來,向她伸出手,她接受了,“我叫瑪麗。”秦雨松扶起她,開玩笑道,“我是亞當。”
快到峰底時,瑪麗問,“我能去你那洗澡嗎?”秦雨松說,“我那是六人間,介意不?”瑪麗笑道,“沒你的什么人吧?”秦雨松搖頭,“是酒店把地下室的床鋪零賣了。”他感覺到瑪麗看了下他的手指,那里沒有指環或者指環的痕跡。剛才的意猶未盡促使他保證似地說,“我單身。”
瑪麗未置可否,反而又問,“你今天下山?”
秦雨松估計她確實丟了錢包,“要和我一起走嗎?”她點頭,“那謝謝你了。我錢包手機都放在一只小包里,掉進了深谷。”秦雨松摸摸她的頭發,“晚上一個人爬天都峰,膽子也太大了。”瑪麗低下頭,過會才笑著說,“我還敢跟你這個陌生人走呢。”
秦雨松本來只為看日出,既然看過了,就可以走了,瑪麗也說下了山再休整,當下澡也不洗了,兩人直接下山。到山下青年旅館開了間房,她洗過澡就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條大皮蟲,埋頭大睡。
秦雨松昨晚雖然有落腳的地方,差不多也是一宿未睡。沖了個澡,他把隨身包的帶子壓在枕下,假如有人想動包,他肯定能醒,這才呼呼睡去。
青年旅館暖氣十足,秦雨松被熱醒了。有瞬間他不知身處何地,轉頭才想起在黃山腳下,鄰床睡著個從山上撿到的陌生女人。
秦雨松忍不住坐到瑪麗床上。她張開眼,看了看他,不但沒反對,還把臉貼在他胸前,手搭到他腰里。這舉動讓那點沒死心的荷爾蒙又沖動起來,秦雨松輕啜她的脖頸,啄木鳥般下移,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盡往她敏感的地方去。
瑪麗含糊地反對著,蜷得像只貓,但始終沒推開他,而且開始回應他的吻,小聲呻吟著。當秦雨松覺得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燙時,果斷地俯到她身上,用腿分開了她的雙腿進入了。她尖叫了一聲,很難說清其中的含義。秦雨松停下來等她,等到的回復是她把腿盤住他的腰,無聲的鼓勵讓他沖動起來。
可惜太久沒做,沖動維持得很短。
秦雨松有些沮喪,他不是十八二十的毛頭小伙,知道這點時間不足以讓身下的人得到快樂。他不死心,沉沉地壓在瑪麗身上。她沒睡醒似的閉著眼,但牽著他的手游動在兩人相連的部位。微妙的刺激讓秦雨松又緊繃起來,這次他不讓瑪麗偷懶,兩人尤如蛇般激烈地交纏,濃重的喘息和汗水混雜在一起。
當瑪麗眼神迷離,不由自主地急促呻吟時,秦雨松惡作劇地停了幾秒,身下人用行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