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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脆利落掛斷的嘟嘟聲宛若龍天行臉上兩行清淚的配音。

……不是說好了已經能恢復正常了嗎？！只有工作的時候才能正常說話人干事啊！！！周扒皮都不帶這樣催人上班的啊！！！

龍天行淚流滿面地思考了一會兒，考慮到這個寫手作為單身狗虐殺團團長的尿性，又翻了翻手機聯系人名單，他才終于意識到，自己午夜定外賣的聯系人分組似乎只能留下一個電話了。

他哭著把商慕的名字拖入午夜兇鈴組，看了看時間，又摸了摸自己鳴笛致敬的肚子，咬了咬牙，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單調的機械聲漫長地響了好久，商慕睡意朦朧的聲音才響起來：“……喂？”

“……商慕，我是龍天行。”

“……總裁？您這時候打電話是……”

“幫我訂一份外賣，電話是XXXXXXXXXXX，送到‘我他媽最有錢’小區8棟，不拘什么動物身上什么部位，挑肉最多的來一份，公司五倍報銷就這樣謝謝再見！”

不等對方回答，龍天行捂著羞愧的臉光速掛斷。

商慕穿著睡衣坐在床上，一臉發愣的表情，仍然在仔細提取著剛才獲取的信息。然而還沒等她徹底清醒過來，手機就又一次響了起來。

商慕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喂？還有什么事嗎，總裁？”

“……其實也沒什么事。”

“……”

“咳，突然想起來明天有急事，之前的假期取消，所以商慕你也記得來上班。早點睡吧晚安！”

然后掛斷。

舍友們安靜沉睡的呼吸聲還在宿舍里回蕩著，商慕回憶著睡前臥談會討論的“商慕會怎么被潛”內容，心里暗暗決定明天把喊的最響的幾個人挨著揍一遍。

第二天去上班的兩個人心情自然都不太好。

龍天行的腦袋無精打采耷拉在桌子上，眼底是一片熬夜后的鐵青色。他用尺子量了量面前十五點七厘米厚的文件堆，筆尖戳了戳，選好位置后撲哧捅出去一份，然后繼續天馬行空地放空自己。

被分到角落里貼□□的商慕一直在偷偷抬眼看著龍天行。

總裁還是那個總裁，然而從這個用文件玩挖沙堆游戲的頹廢男人身上她卻一點都找不到昨天那個工作狂的身影。

但是，聯想到昨天半夜總裁打電話進來時那嚴肅而疲憊的聲音，商慕還是決定再相信他一次。

“總裁，”商慕小心翼翼開口，“您昨天不是說有急事嗎？”所以不要在這里無所事事了很遭人鄙視的啊！

“是啊。”龍天行無精打采地說，“但是我現在就是看不進書怎么辦啊，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她超級懂！每次考試前她也是這個心情！

商慕瞬間覺得她和龍天行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很多。那個從開始就不太高高在上的總裁仿佛一下子從那不存在的神座上被拉了下來，變得如同考試前夕和她一起并肩作戰的小抄戰友，每一縷發絲都散發著晨光水筆芯的氣息。

她頓時將舍友臨行前諄諄教導的“哪怕已經做好了被潛的一切準備也絕不能首先脫下外套！”這種廢話拋在了腦后，商慕帶著滿臉惺惺相惜的表情伸長了脖子，從前安慰和自己一起垂死掙扎的考友的臺詞脫口而出：“其實總裁我很理解您的。實在看不進去的話就休息一下嘛。”

“我本來其實都沒打算來上班的。”龍天行怨懟地嘟囔道，“里面的總裁難道不是每個月來一天就算勤勤懇懇，平時只給陣營女神充個黃鉆或者是包下全市最貴的網咖打聯機就夠了嗎？難道不是嗎？！”

……并沒有哪一本里的總裁是這樣的。

商慕的腹誹完全沒有傳到龍天行耳朵里，他仍然心無旁騖地大聲抱怨著：“可是！為什么我在這個月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之后，還要坐在這里工作呢？！”

“……大概，是為了讓你繼續有錢包網咖打聯機？”商慕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