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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不是你做的。”趙曦說道。要不是長臉也被冤枉過,再加上我知道你腦子沒拐彎,否則我也會信是你做的!趙曦暗暗想著。
等張嬌出去后,陳果擔憂的講道:“爹,你這不是給你自己找麻煩?你也聽到了,連修仙界各派都在找他。你要是幫了他,這不是與眾人為敵!”
趙曦笑道:“我以前怎么教你的?怎么能見死不救,看無辜者蒙受不白之冤?你先回趟逍遙派,給你師父講下此事,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辦法沒有?”
陳果點點頭,接著又涎著臉說道:“我得要點辛苦錢。”說罷,捧著趙曦的臉親了一下,便一溜煙的跑了。氣的趙曦跳著腳連罵了幾句小混蛋。
兩天后,趙曦在堂上,袖著手冷眼瞧著下面修仙界大大小小門派眾使者吐沫星子紛飛。各門派不論大小,都派來了使者,要趙曦交出張嬌。挺寬敞的玄武堂被擠得滿滿當當,水泄不通。大門派上了年紀的長老還可以分得一把椅子坐下,剩下的人只能站著。但這也絲毫不影響他們一腔“伸張正義”的熱情。
趙曦有點懷念通天教主了,至少他罵自己的時候,都是直來直去,什么臟的爛的詞都直接往自己身上招呼。而底下的各位,那可謂是指桑罵槐,拐彎抹角,九曲十八彎。
要不是趙曦一直用眼神示意站在逸塵真人身后的陳果冷靜,估計陳果早拔劍跟他們打起來了。
天思派的長老沈持義猛地一拍桌子,高聲說道:“城主還是把魔頭張嬌交出來!”
趙曦心中苦笑,“魔頭”的稱號還真是永流傳,這下從長臉轉移到張嬌頭上了。而且,你們能不能不要老拍桌子!我的桌子也要花錢買的好嘛!
趙曦對沈持義說道:“張嬌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聽聽他的解釋嗎?就這么認定人是張嬌殺的?”
“有什么可解釋的?”沈持義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巡夜的士兵看見皇帝在他手上變成木偶,木偶身上也有他法術的殘留。而且這手法與魔頭劉天緯一模一樣,不立馬除掉他,還等著他做下更大的禍事?城主或許容的了他,我們可容不了他。希望城主不要糊涂。”說完,又拍了幾下桌子,增加自己的氣勢。
一個小門派的修士也跳出來,大義凌然的講道:“魔頭張嬌是我修仙界的恥辱,必須要由吾輩料理掉。城主還是不要護著魔頭,與正道為敵。”接著又故意找茬對著逸塵真人說道:“真人的愛徒是城主的兒子。逍遙派不會徇私吧?”
逸塵真人正在認真的剝橘子,聽了此人的話,仿佛是剛回過神,迷迷糊糊的說道:“哦,不會不會。做惡事的兇徒必定得懲罰。”說罷,又低頭繼續剝橘子,把剝好的橘子分給陳果和毛蛋。
堂下的眾人繼續自顧自的吵吵嚷嚷,沸反盈天,趙曦真是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
突然間,門外襲來一陣強大的氣息,震得眾人住了嘴,齊刷刷得往門外看去。
八個身材壯碩的轎夫抬著一頂掛藕荷色紗帳的肩輿從天而降,肩輿后跟著兩隊跨刀的侍衛,肩輿前排著四個持銷金提爐的侍女,提爐中焚著太兮川特制的香料,香氣清雅悠遠。
這是來給我撐場子了?趙曦聞著熟悉的香味,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了揚。
夜蒼牽著小豆子進了玄武堂。眾修士紛紛向后挪了腳步,側目看著夜蒼。
小豆子看見趙曦喜得直蹦,掙開了夜蒼的手,撲進趙曦得懷里,“娘,娘”的叫個不停。小豆子又瞥見了站著的陳果,又跑到陳果面前,仰著頭,笑著叫道:“哥哥!哥哥!”然后又伸開胳膊,喊道:“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