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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你都要?”宋新樹對照著宋新珩列給他的清單:“小學作文本我從哪要?”
“小學不都有檔案室嗎,說不定就能找到。”苦于資料的廣度和深度不夠,宋新珩得不到滿足的求知欲空前強烈,發展到連方維的作文本都想翻。對于檔案室會有十幾年前作文本的可能性,宋新樹予以否認,但畢竟心疼他哥,盡可能地從各種渠道搜羅著方維的信息。
“小學的基本沒有,初中的得獎記錄有一些,主要是高中和大學的。”又要照料病號,又要滿足宋新珩的愿望,小樹**乏術的同時,也訝異于對方并非一時興起。雖然大學之前的事都和宋新珩沒什么關系,但只要看到方維列成長排的得獎記錄,宋新珩就覺得莫名自豪。
他自己學習不好,能讀到高中畢業都很勉強。得虧其他方面天資好,吃得起演藝圈這碗飯,才幫家里省了不少心。不厭其煩地翻看著方維的資料,連他大學參加的社團都門兒清,看都看了,還不忘戳戳床畔打瞌睡的宋新樹:“我想知道,他畢業時往鐵盒子里放了什么?”
本科結束時的時光膠囊活動,方維也參與了,宋新珩推算那個時候方維已經入了坑,非得纏著小樹幫他去看看里面有什么。慶幸以班級為單位的膠囊沒被埋進土里,而是統一由學生會登記收入倉庫,受不了宋新珩病懨懨的眼神,宋新樹揣了把改錐,去了趟方維的大學。
對比起其他同學的東西,貼了方維標簽的物品都很普通,除了那些解讀不出意義的,有幾張宋新珩的現場照片,還有封寫了愿望的信,整齊地裝在沒封口的黃信封里。宋新樹看著穿著病號服的宋新珩盤腿坐在床上,看他把被子推到一邊,在雪白的被單上碼放著這些舊物。
起初看得還很開心,指尖摩挲著褲腿的布料,唇邊還掛著甜笑,特別是看方維的信時,大概是看到了和自己有關的部分,黯淡了數日的眼神有了光彩。可看著看著,嘴角又耷拉了下來,把東西裝回袋子安排小樹還回去后,一裹被子,又留下一個不愿搭理人的可憐背影。
“哥,”宋新樹去端了中藥,給他擱在床頭:“我回頭還,你先起來把藥喝了。”
宋新珩肩膀繃著,宋新樹又催了他兩下,見他從被子里伸手蹭眼睛,就知道他又陷入了自我難過的怪圈。到樓下辦了掛號快遞,再回到樓上時,宋新珩正捧著碗孤單地喝藥,對視的瞬間,宋新樹看他眼角都發了紅,沒忍心揶揄他沒出息,只把他喝空的碗給端了出去。
出院那天中午,燦承來接他,還買了只燒雞犒勞他的胃。燦承下樓辦出院手續時,宋新珩慢吞吞地換了病號服,坐在床頭摳著裹了三層的燒雞袋子,既沒有胃口,也不是很想回家。一旁的小樹整理好了他的洗漱用品,看了眼宋新珩,從口袋里翻出錢包和身份證給他。
“身份證拿好,錢包里錢不多,省著點花,不夠了記得刷卡。”明明是弟弟,卻總在扮演著哥哥的角色,宋新樹把保管了一段時間的東西物歸原主。宋新珩收回了摳著袋子的手,宋新樹看著他清減不少的下巴,覺得治標不如治本:“我跟燦承說過了……你去找他吧。”
他摸出身上的備忘本,撕了一頁,默寫出個地址,遞到了宋新珩手里:“他家現在住這里,地址給你,你別拿著做違法的事。還有,返程機票也買了,明早八點必須回公司上班。”
雖然冒著這個男人一去不復返的風險,宋新樹還是在燦承面前打了包票,把手背上還留著針眼的宋新珩給安排走了。宋新珩兩手空空,連個包也沒背,憑借著十塊錢一個的口罩,捏著錢包在另一個城市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