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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駿……
他伸出手,撫摸上男孩被陽光照暖的短發(fā)。柔軟、熟悉的觸感,一些片段猛地躥入腦中,他驚得慌忙收回了手。
安駿,金世宇……
這兩個人,到底,到底什么關(guān)系!
秦素蓉臨下班時閨蜜傅玲打來電話,邀請她晚上一塊吃飯。
“還有誰?”
“都是你認(rèn)識的人,來吧!咱們也好久沒一塊吃飯了。”
秦素蓉來到酒店包廂,果然見到了一眾老熟人。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繞來繞去都是那么些人,有關(guān)系不錯的,也有點頭之交。
看來,這頓飯不單單只是敘舊,少不了要談點正事。
傅玲和秦素蓉是大學(xué)同學(xué),畢業(yè)后也干過一段時間編劇,現(xiàn)在電視臺擔(dān)任欄目主編,丈夫是知名企業(yè)家,對影視業(yè)有點興趣。
在座的還有景輝的方天奇、電影行業(yè)的紅人導(dǎo)演也是她父親的得意門生魯剛、合作過一次的許制片、當(dāng)紅作家兼編劇英如。
聚集了這么多人,看來,這事八九不離十了。
秦素蓉今天是以傅玲朋友的身份出席,對電影的籌拍不便多言。
傅玲的丈夫齊虎是個心比海寬的馬大哈,聊著聊著就談起了和公司里的小年輕聚餐時聽來的熱門話題。
酒場上笑聲四起,見慣了各種場面的方天奇搖搖頭,“慚愧,讓你們見笑了。很多時候身居高位不能面面俱到,唉,我自罰一杯。”
齊虎笑著轉(zhuǎn)過頭問制片,“那小年輕叫什么來著?”
“安駿。”
“對,安駿,安駿。我看過照片,長得挺精神,哎,方老弟,可比你們那小明星稱頭啊!”
齊虎財大氣粗又是投資商,話說得再過也沒人駁斥,方天奇只能賠著笑,傅玲搗了搗他胳膊,讓他見好就收。
秦素蓉放下手中筷子接了一句,“安駿?這個名字我倒是聽過。”
眾人紛紛轉(zhuǎn)過頭來,這場風(fēng)波整整持續(xù)了一個月,聽過安駿名字的人不在少數(shù),秦素蓉怎么會特意提起?
秦素蓉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聽說他演技不錯,家父看過他的表演,也是稱贊有加。”
她這一句話引起了眾人的關(guān)注,要知道秦老素來以嚴(yán)謹(jǐn)、嚴(yán)格聞名,對演員的表演近乎嚴(yán)苛。就連影帝陸嘯在秦老的作品中都創(chuàng)下NG30次的記錄。
秦老會夸贊一個靠話題紅起來連部拿得出手的作品都沒有的新人?
這話如果不是出自秦素蓉之口,是萬萬沒人信的。
方天奇的眼神微變,看著秦素蓉的目光中多了分探詢;就連一向沉默的魯剛也提起了興趣,疑惑地看著她。
在他記憶中,秦老只夸過一個人的演技。
他成名作的男主角,在秦老口中那人就是千年難遇的天賦奇才,無人能比。
可惜----
一周后,蘇棋接到了一個電話,劇組邀請安駿來試戲。
☆、吻
那時安駿已經(jīng)傷好出院,重新開始工作,手里還有兩部劇。
蘇棋當(dāng)然知道這部戲,新近籌拍的一部電影,正想著等安駿出了院,狀態(tài)好一些便遞上資料去試試。卻沒想到對方先找上了他。
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又砸到他了?蘇棋臉皮可沒那么厚。
圈子里的事從來不是秘密,蘇棋稍微一打聽也能猜個七八分。
第二天,他備了些小禮品走進(jìn)了秦素蓉工作室所在的辦公樓,在電梯里,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賤!
蘇棋探頭探腦地進(jìn)了辦公室,“秦姐。”
秦素蓉抬起頭,看見他臉色變了,“喲,這是誰啊?走錯門了吧!”
蘇棋早就練成了橡皮臉,巴巴地湊上前,“秦姐,整棟大樓就您這招牌最響,辦公室最氣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