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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慶帝看了她一會兒,確認了她很認真后。緩緩的開講:“帝王之術(shù),在于制衡之道。平衡一旦被打破,皇權(quán)就不再穩(wěn)固。禪讓,乃是不得已而為之之事,成王敗寇,勝利者可以任意書寫歷史……”
從那天起,承慶帝會隔三差五的和葉明凈講一些帝王之術(shù)。
天氣漸漸轉(zhuǎn)暖,水邊的柳樹已經(jīng)層層疊疊的垂下了綠葉。
孫承和好似受了明媚春光的影響,最近幾天上課總是心不在焉。
他在前面扭來扭去,后面的江涵實在是受不了了,踢了他一腳:“你能不能別扭了,晃得我眼都花了。”
孫承和愁眉苦臉的轉(zhuǎn)過身,雙手搭在江涵的書桌上:“江涵,詔大哥要走了。定好了三月二十八出行。”
“哦。”江涵不疼不癢的道,“還有五天了。”
孫承和嘆了口氣:“是啊!我想去送送他,可我娘不答應(yīng)。”
江涵瞥他一眼:“那就不送唄。”
“這怎么行?”孫承和怪叫,“我可是在陸信那小子面前夸了口的,這要是去不了,那小子還不得笑死我。謹表姐也會失望的。”
江涵頭也不抬的繼續(xù)寫課業(yè):“那你就去。”
孫承和扯他的紙,不讓他寫:“不是都說了嘛,我娘不同意。”
“那就不去!”江涵實在忍無可忍,“啪”的一聲放下筆:“你到底想怎么樣?”
孫承和鬼鬼祟祟的道:“江涵,你說我逃課,偷偷跟著去怎么樣?”
“不怎么樣!”江涵的臉都要青了。
“噗——”齊靖放肆的嗤笑。
孫承和立刻漲紅了臉,“你笑什么?”
齊靖嘴角輕勾,調(diào)侃道:“我笑有人白長了這么些歲數(shù),出了事只會找娘親。”
“你——”孫承和剛要發(fā)怒,江涵卻眼睛一亮,拉住了他:“小和,齊靖說的有道理。”
孫承和一愣:“你說什么?”
薛凝之清咳一聲,插話道:“承和,阿靖的意思是,這件事,你不該去求你的母親。你應(yīng)該去求你的父親,說不定就成了。”
江涵也附和:“就是這么一回事。你母親是婦道人家,難免擔(dān)心這個、擔(dān)心那個,膽小的很。自然會攔著你。你爹就不一樣了,他和你大伯本來就對陸詔的事很上心。你再多說點好聽的,多求一求,指不定就成了。”
孫承和恍然大悟:“對!我怎么沒想到呢!找婦道人家說和,的確沒用。”
“咳咳!”薛凝之用力的咳嗽。
“你著風(fēng)寒啦?”孫承和問他。
薛凝之氣結(jié),面色通紅。眼神不停的往葉明凈那邊睨。
孫承和順著他的目光看了半天,突然大叫:“啊!公主。”他醒悟過來,慌了神,語無倫次的解釋:“我,我不是說你是婦道人家。不,你是婦道人家,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雙手亂搖,急得滿臉通紅。
葉明凈嘆了口氣,正色道:“孫承和,你是打算今天回去就和你父親說要送行的事嗎?”
“啊?”孫承和愣了愣,道:“是啊。”
葉明凈道:“這件事,你之前已經(jīng)和你母親說了。你母親說不準(zhǔn)就已經(jīng)告訴了你父親,你現(xiàn)在再去求你父親就難了。”
薛凝之贊同:“是這個道理。沒有特別的理由,父親一般不會輕易反駁掉母親的決定。”
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