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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臨到去壽宴的關(guān)頭了才提這事,也是很有心機了。好在沈純玉并不介意這些,他連情侶裝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對于挽手,顧河清是這樣解釋的:“這算是約定俗成的,大多數(shù)年輕人都會這么做。”
帶了人去的,一般都是男伴女伴的關(guān)系,自然多數(shù)是挽手的。但是不識人間煙火的沈純玉并不知道啊。好友之間挽個手而已,還是正常的。
在外人眼里,兩人是在明晃晃地秀恩愛,但其實顧河清真的保持了距離,沒敢越雷池半步。不過,幾乎寸步不離是一定的了。
顧河清一到現(xiàn)場,陸錦年就眼尖地瞧見了他。
跟身邊圍著的人言笑晏晏了幾句,陸錦年就風(fēng)度翩翩地晃了過來,笑著調(diào)侃道:“太子殿下大駕光臨,陸某有失遠(yuǎn)迎了。”
“哪里?”顧河清也笑了,回敬了一句,“陸議員才是真的意氣風(fēng)發(fā)。”
見顧河清和這人相處隨意,態(tài)度親近,沈純玉皺了皺眉,不免挑剔地多看了一眼。
這人身姿頎長,溫和俊美,穿一身剪裁得體的淡藍(lán)禮服。眼角眉梢仿佛永遠(yuǎn)帶著笑意,讓人如沐春風(fēng)。
然而沈純玉卻莫名地對他沒什么好感,甚至還有些嫌棄。大概是這人……笑得太假的緣故?
他挽著顧河清的胳膊緊了緊,不著痕跡地把顧河清向自己這邊拉近了一點點,自己再向顧河清那邊挪近了一絲絲,這才稍稍舒展了眉頭。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顧河清疑惑地看他一眼,無聲詢問。
沈純玉眉眼又舒展了一些,向他微微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陸錦年:“……”我說你們眉來眼去的真是夠了啊。而且,總覺得身上涼涼的腫么回事?
“這位公子……該怎么稱呼?”忽略這涼颼颼的感覺,陸錦年轉(zhuǎn)而謙和有禮地看著沈純玉,話卻是對顧河清說的。
顧河清一哂,“你稱呼一聲沈公子就是。”又含笑看著沈純玉,眼神比對陸錦年柔和不少,“這是陸錦年,你叫他陸少就好。”
陸錦年暗暗翻了個白眼,這見色忘友的家伙。瞧瞧這語氣眼神膩得,也太區(qū)別對待了吧?連名字都不愿意讓人知道,這占有欲也是夠絕了。
他微笑著溫和親切地喊了一聲“沈公子”。
沈純玉也疏離而客氣地回了一句“陸少”。
怎么覺得這位沈公子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敵意?閑扯了一會,陸錦年就識趣地走開了,打擾人談戀愛是要遭雷劈的。他走之前還暗地里朝著顧河清擠眉弄眼了一下,滿滿的都是揶揄。
陸錦年走后,又有幾人湊了過來。
顧河清全程一手優(yōu)雅地挽著沈純玉,一手優(yōu)雅地端著半杯紅酒未抿上半口,神情也一直淡淡的。
見狀,那幾人也很快散了去。
“太子好生快活。”幾人剛散去,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強勢地插了進來。
聞言,顧河清唇角一勾,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原來是劉部長。”
沈純玉目光微冷地循聲看去。來人長得還算可以,面相卻稍顯陰柔,也是一身黑禮服,風(fēng)度氣質(zhì)比顧河清差遠(yuǎn)了。
和顧河清你來我往口蜜腹劍了幾句,劉遠(yuǎn)松向沈純玉舉起了手中酒杯,對他做了個敬酒的姿勢,笑得陰柔,“沈公子,請?”
沈純玉在帝國軍事學(xué)院掛著名,有心人要查,自然也是查得到的。
暗紅色的酒液襯著高腳透明琉璃杯,在燈光下紅艷得耀眼。沈純玉居高臨下地睥了劉遠(yuǎn)松一眼,輕輕搖晃了下手中酒杯,卻半點沒有要喝的意思。
劉遠(yuǎn)松卻仿佛沒看出他的拒絕之意似的,依舊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