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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單獨(dú)聊聊么?”
“要聊我弟弟就算了。”
“不是他,是你。”
裴懷珹覺得有意思,笑了下,一揮手叫隨從們都下去,單獨(dú)帶著黎臻到了一個審訊的房間,將門一關(guān),“說吧,你想干什么?”
“你最近一直在針對首輔,雖然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就你現(xiàn)在的架勢,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沒有退路。當(dāng)然,我也看出了端倪,在宮里套了些話,知道你有皇上做依仗……”
沒等說完,裴懷珹就已經(jīng)揪住他的衣襟,將他抵到了墻上,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別礙事,否則連你也收拾!”
“我不是礙事,我是來幫你的!你以為我想幫你?要不是怕連累宋映白,我管你死活?!”黎臻道:“我大概猜到你是什么計劃了,但那肯定不行!”
“你還覬覦我弟弟?”裴懷珹冷笑道:“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顧忌了,告訴你,你在不死心,我連你也不留!”
黎臻低頭一笑,有點(diǎn)無奈,“我對他是真心的,否則的話,你阻礙我們,我眼睜睜看著你滿盤皆輸,惹來殺身之禍,不是很好么?何必來救你。”
“你來救我?”裴懷珹哼笑道。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覺得不行,不如你聽聽我的計劃。”黎臻挑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裴懷珹壓下火氣,黎臻這人不能小覷,他說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不如聽聽也好,“那你說說吧。”
黎臻便推開裴懷珹,正了正衣襟,坐到桌前,“好,那我就跟你說一說吧,我也沒什么目的,就是希望宋映白還有他的家人都好好的。”
“……”裴懷珹道:“你少廢話,我現(xiàn)在沒什么耐心。”
黎臻心道,算了算了,對方態(tài)度不好,但他是大舅子,不能惹,忍了吧,“那你聽好……”
……
兩刻鐘后。
黎臻摔門而出,“你既然是這個態(tài)度,那咱們沒什么少說的!”繃著臉,大步朝外走。
走廊內(nèi)的其他人看到黎臻這個樣子,都紛紛避開。
裴懷珹隨后走了出來,緊咬嘴唇,也是一臉的憎惡,冷聲道:“黎大人慢走!”然后黑著臉往另一邊走了。
——
夜色如墨,一個披著斗篷的人影下了轎子,迅速的鉆進(jìn)了常府后門,悄悄來到了一間密室。
這人摘下帽子,正是姜檔頭。
常良渚臉色陰沉,“我今天接到消息,說我岳父的弟弟在老家被錦衣衛(wèi)的人帶走了,不用說又是裴懷珹做的。我不想坐以待斃了,得想想辦法。你們督公怎么說?”
姜檔頭面露難色,“我們督公說,常大人是百官之首,在朝堂上一呼百應(yīng),對付一個裴懷珹,還用我們東廠嗎?”
常良渚一聽,帶著怒氣道:“之前有一個黎臻已經(jīng)夠難對付了,現(xiàn)在皇上又寵信裴懷珹,你們東廠的日子豈不是更難過了?你們曹小川不就死在裴懷珹手里了么,從曹公公動曹小川那一刻起,他們就注定是死敵。曹祥要報仇,而裴懷珹也知道他會報仇,只有把曹祥除掉,裴懷珹才能高枕無憂。所以,裴懷珹現(xiàn)在雖然動的是我,但你們?nèi)粜涫峙杂^,等他勢力做大,死的就是你們。”
姜檔頭一見常良渚對東廠的需要如此迫切,忍不住道:“常大人,這些話是我們督公的意思,他想袖手旁觀,但卻不是我的意思,其實(shí)那宋映白三番四次惹到我頭上,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一筆筆賬都給他記著呢。我們督公一味叫我忍,我可忍不了了!想收拾那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