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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身體不好,”李侍郎嘆了口氣:“當年人家為陛下擋過一刀,一到春秋換季就病一場,陛下擔心的緊,朝服都是特意做的。”
“這樣啊!”小中郎點了點頭。
上朝的時候,唐闋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鄭澈安的目光時不時的往他這個方向瞟。
“皇上,對于朔州的那些貪官,臣以為……”
幾位大臣已經吵了小半個時辰了,周圍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梓君侯!”鄭澈安突然開口道。
唐闋出列行禮:“臣在。”
“卿認為該如何處置?”
“沒收資產,發配邊疆。”唐闋淡淡的道。
這樣的懲罰雖然沒錯,但難免重了些。
然而神奇的事情就在此刻發生了,原本吵的不可開交的朝臣們個個回列,沒有半點想要反駁的意思,只有那名蘇御史狠狠的瞪了唐闋一眼。
什么情況!小中郎嚇了一跳:啊?!!
李侍郎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呵呵……新人真可怕,一點原則都不清楚,當年陛下就曾說過梓君侯位同帝王,這幾年下來……凡是梓君侯的意見,不管多么小眾,陛下都會同意的……唉……幸好這些人還有些腦子,沒有出去反駁……
“既然無事,那便退朝吧!梓君侯留下。”鄭澈安道。
“梓君侯真厲害,”小中郎滿眼憧憬:“侯爺才二十吧?已經這樣受寵了……”
“那是自然,”李侍郎笑了笑:“人家是陛下的伴讀,是陪陛下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人,豈是我們能比的?”
“淵恒,過來。”鄭澈安坐在案幾上笑道。
唐闋看著鄭澈安沒有半點帝王樣子的坐在桌子上皺了皺眉:“陛下,您還是下來吧!”
“不要,椅子坐時間長了腿麻。”鄭澈安無賴的靠在唐闋懷里,把一旁的奏折當空氣。
唐闋站在原地讓他靠著,無奈的笑了笑。
雖然才剛入秋,但夏日的余熱還未全部褪去,鄭澈安不由得皺了皺眉:“唔……你不熱嗎?現在就開始穿立領的朝服了……”
“這還不都怪陛下!”唐闋明顯有些生氣,但語氣卻帶著幾分……可憐?
鄭澈安一愣,伸手撥開了唐闋朝服領口的幾顆扣子,唔……果然如此,唐闋白皙的脖子上印著幾個紅紅的印子,不遮一下肯定相當明顯。
“啊……”罪魁禍首鄭澈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我反省了半天:昨天一時沒把持住便多要了幾回,誰知道后來越來越控制不住了……咳咳……
“讓你今天請假來著,”鄭澈安道:“誰讓梓君侯心懷天下,昨晚明明天亮了才睡下,今日還有來上早朝。”
“……”唐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半晌才有些委屈的道:“我再不來,蘇全又要請我喝茶了……”
這位蘇全便是在朝堂上瞪唐闋的蘇御史。
大梁人才濟濟,定南侯府盛產國家棟梁,楚氏府上盛產將才,而蘇家,卻也是出了名的盛產御史。
當年大梁康平年間,康平帝喜愛琉璃瓦,想要把寢殿的一處窗戶改成琉璃瓦的,想來那也不過就是些玻璃片子,卻不知當年蘇家的那位御史錯了什么弦,硬是當堂反對。
康平帝幼年登基,本該是游玩的年紀,卻生生被戰事禁錮了好幾年,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想找點玩的也不是不可。
據傳言,當時的蘇御史在朝堂上以命相逼,中心思想就是:幾片玻璃勞民傷財,您要節儉。就因為這點破事,他生生的在大殿上磕了三百來個頭,也是人才……
據說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