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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醫嘆了口氣:“陛下現在只是盜汗和咳嗽,不過絕癥就是絕癥,臣和太醫院竭盡全力……多則四個月,少則……一月初頭。”
唐勝雪似乎在自我掙扎,半晌才把自己的貼身宮女叫了進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招險棋了……”
“澈安!”一個輕快的女聲從東宮門外傳來。
鄭澈安的眉頭淡了幾分,走到門口迎接:“婉兒今日玩的可開心?”
宓清婉已經和鄭澈安很熟悉了,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笑嘻嘻的開口道:“當然了,今天正好趕上了一出好戲,您猜我遇到誰了?”
“這我哪能知道。”鄭澈安寵溺的揉了揉宓清婉的長發。
“哈哈,澈安你知道唐闊吧!”
“唐闊?”鄭澈安想了想,好像有點印象,唐闋的弟弟,當年那個胖的不像樣的廢物,挺多年沒聽到他闖禍鄭澈安還挺驚訝的。于是點了點頭。
“唉,唐闊那人真是胖啊!我都懷疑他根本擠不進轎子。”
“怎么說話呢?”鄭澈安卻也笑了出來:“快說,到底什么事?”
“我到的時候正好看了個結尾,前因后果被旁邊的人說的像模像樣的,可是相當熱鬧啊!”宓清婉清了清嗓子:“這唐闊是刑部尚書家的二公子,從小被寵上天了,如今在刑部當了個五品小官,尚書是他爹,他那小日子過的老滋潤了。”
宓清婉道:“今日在市南,唐闊的轎子迎面遇到了他大哥唐闋的,唐闋您知道吧?吏部中郎,人家自食其力的正四品官,說出去可比他弟弟風光多了。”
說道此處,宓清婉嬌羞一笑:“唐中郎長的真好看,為人也溫文爾雅的,可惜夫人前不久才去世,真是可惜啊……啊!對了,說正事,唐闊那小子,從小應該沒少欺負人,見到他哥哥,不但不因為官職比他低給人家讓路,還讓唐中郎后退。”
鄭澈安皺了皺眉,這道是很像唐闊的作風,畢竟小時候沒少欺負他哥哥,不由得有些擔心:“然后呢?”
“然后就是重點了,”宓清婉眉飛色舞道:“本來唐中郎是不打算多加糾纏的,但唐闊那小子太不識好歹,下了轎子讓他哥哥向他問好,然后唐中郎還真下來了,剛開始還只是在說話,后來就吵起來了!”
吵架?鄭澈安眉頭更緊了:唐闋怎么可能跟人大白天的在大街上吵架呢?而且還是唐闊這種不講理的人?
“您知道他們為什么吵架嗎?”宓清婉神神秘秘的問道。
“為什么?”
“嘿嘿,據說是為了一個女人,當時唐中郎一氣之下,居然抬手就給了唐闊一巴掌,我正好看到這一幕,打的老響了,半邊臉當時就紅了。”
“什么?”鄭澈安有些混亂,唐闋為了一個女人,跟人吵架了?而且還把人給打了?
在鄭澈安的認識里,唐闋從來沒打過人。
就算是當年被唐闊欺負、被唐錚江鞭打,唐闋都沒有說過一句抱怨的話,可是如今,唐闋似乎變了,讓鄭澈安感到有些陌生。
“你確定是一個女人?”
“嗯,”宓清婉點了點頭:“應該姓柳……唔!”
“婉兒?你怎么了?”鄭澈安嚇了一跳,把宓清婉扶到椅子上坐下:“許公公,敏兒!去給我叫太醫,快!”
“我沒事,”宓清婉剛才只是突然一陣暈眩,現在稍微有些惡心:“你別擔心。”
楚太醫給宓清婉診完脈,笑瞇瞇的對鄭澈安行了一禮:“真的恭喜太子殿下了,宓姑娘有身孕了!”
“真的!”鄭澈安有些不知所措:“那……那,賞!都要重賞!”
鄭澈安溫柔的拉著宓清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