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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岫的口氣很溫和平緩,但對拂櫻的身子再熟悉不過的長指正惡劣地按在最脆弱的那一點上頭來回打轉,不斷地撥動夾弄著。口中卻還是不疾不徐地仔細說明道:「中味才是香水真正的味道,灑上之后就是帶著這種味道示人……這款香水的中味是花香,過愈久愈能散發馥郁的香氣……」
但拂櫻根本聽不進楓岫在說什么,瘋狂的快感宰制了他的意識,讓他顫抖得連句話都說不完全,開口只余一串意義不明的叫喊,連自己都聽不懂自己在說些什么了。楓岫極少這樣對他。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人是個注重情調到簡直有點矯情的人,對情事的步調掌控自然也是細緻而悠然的……但今日他卻打破了彼此原本習慣的節奏,像是存心要把拂櫻逼瘋。
兇勐且持續的刺激催逼著他,腰身繃緊到幾乎反弓,最終在楓岫的手底噴薄而出。無聲地彎唇淺笑,楓岫換了個手勢,暫時放過那不堪折磨的敏感軟肉;后穴中拓寬的長指已經加到三指,開始規律穿刺進出著。
松開了兩人交握的掌心轉而俯下身,移動間楓岫散落的長長髮絲搔過拂櫻胸腹之間,微涼的搔癢感讓他略略清醒了過來,「……楓、岫,不要──」
他知道楓岫要做什么,可是連想動根手指阻止他甚至只是抬手掩住臉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露出一抹頗帶興味的淺笑,故意和自己對視著,接著啟唇含住自己的分身。
方才那波前列腺高潮來得既快又兇勐,他雖然射了,卻不是因為真正饜足而到頂的……懸宕在身體里未解決的情慾再次被準確地撩撥而起,溫暖而潮濕的口腔包圍著他,楓岫像是完全不在意那麝慾氣味,靈活如蛇的軟舌一吋一吋地舔舐過微微疲軟下來的芽尖邊緣,將殘留的點點櫻慾濁液全數嚥下。
比起完全勃起時柔軟許多的分身尺寸卻更好掌握,楓岫不太費力地就將之整身含入。深至喉頭的壓迫吮吸、刻意用齒緣輕咬刺激著;兼以燙熱掌心圈握住柱身不斷上下捋動,舌尖在最細緻敏感的頂端鈴口輕輕打著旋,如此知之甚深的精準挑弄,拂櫻徹底失去招架之力,只能難耐地連連叫喊出聲,「啊啊啊、不……不要這樣,我會……嗯嗯、嗯啊──」
就在拂櫻又將潰堤的瞬間,原本在身后大力進出著的手指忽地退了出來,改為只在下方囊袋輕輕地搓揉撫弄;楓岫還是用雙手唇舌輪番疼愛著頻頻泣淚的分身,卻惡劣地不肯給出最關鍵的刺激。被逼到極限的拂櫻幾乎癲狂起來,只能主動張開雙腿,不斷小幅度挺腰往對方手底送去,「還沒、還沒……快一點……我、我想要……」
「想要?」暫時停下吮弄,楓岫的嗓音也已然是低沉混濁,再不復平日溫朗音調,因焚身的渴望而嘶啞著,「你想要什么?想射?」
說得極之露骨,可是拂櫻已經無心與他計較那許多,被情慾折磨得只能誠實點頭,「要、要射……」
原本白皙的面頰到耳際全都已經漲得通紅,全身都泛起一層瑰麗的血色;眼底映著滿滿壓抑不住的水光。渴求、示弱、慾望、羞恥,委屈又難耐……夾雜著種種復雜情緒,最終卻只化成一個名字,「楓岫……」
「好乖好乖……」這聲唿喚很顯然取悅了楓岫,傾身吻了拂櫻一下,接著卻直起腰,將拂櫻的膝彎架上兩側手肘懸高固定著,這才一舉沉身勐地將自己徹底撞入那等待已久的后穴。
這姿勢讓楓岫能異常刁鉆地直接頂上拂櫻的敏感點,鈍端撞挺過腺體,連同整個巨大進入時持續地碾磨著,劇烈而綿密的快感沖上腦門,拂櫻幾乎是當場就射了出來,「啊嗯──啊、啊……」一陣激烈的抽搐之后癱軟下來,整個人無力得像是化開的春水,連意識都快要全部散失而去。
放緩了動作進出著,楓岫一陣嘆息,享受起那包圍著自己的軟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