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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那些藥劑毫無作用的時候,他已經(jīng)坐上了這個飛行器,帶著足夠的食物和水,飛到了他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梁明渠不再細(xì)想,他把手按在飛行器的啟動板上,飛行器閃了閃,從側(cè)面為他打開通道,操作臺上浮現(xiàn)一幅地圖,時悅耳的聲音響起:“歡迎您,我的主人,請設(shè)定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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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姜棲肚子的小芽已經(jīng)長成了一株有人小腿那么高的作物,扎根在人的血肉里,開出了一朵長著利齒的花,簡直和那株“牡丹”一模一樣。這已經(jīng)夠可怕的了,但是更可怕的是……
黎姜棲還活著。
他甚至還能動!
江沐趴在窗上看這個完全妖魔化了的世界,已經(jīng)懵了。
滿街都是植物人!這些人奇形怪狀地和植物拼在一起,流著各種顏色各種氣味的惡心粘液,每走一步都發(fā)出粘乎乎的聲音,有些人頭上居然還長著瘤子一樣的花,這些花有的開著有的閉著,閉著的花居然還會蠕動著發(fā)出咕咕的聲音,就像在消化什么一樣。
頌薛黑著臉,端了一杯黑乎乎的東西過來:“拿去!”
這種顏色……還散發(fā)著惡臭……
確定不會把人也一起毒死嗎?
頌薛見他只是愣愣地站著,并不動,臉色更黑了:“不要我就倒掉了。”要不是江沐抱著他的大腿求他救命,他才不會管黎家的這兩個人呢。
“要要要!”江沐趕緊接過來,喂黎家父子喝下去。
那惡心的黑色液體一喝下去,長在他們身上的植物就發(fā)出了一陣尖叫,扎進(jìn)他們血管里的根系一陣暴動,幾乎要把他們的血管給撐破,兩人大汗淋漓,痛到連叫都叫不出來,好在這樣的痛苦沒持續(xù)多久,他們身上的植物就開始干枯死亡。
黎家父子紛紛長出一口氣,癱軟在地上。
江沐也放下心來,看著他們身上的植物,有些發(fā)愁:“這些枯死的植物怎么辦?”
頌薛露出一個搞事的微笑,慢慢捊起袖子:“拔掉。”
江沐:“???”啥?等等?
不等江沐反應(yīng)過來,頌薛已經(jīng)上前拎起兩人,抓住他們肚子上的植物就是用力一拔。
江沐:“住手鴨!”
然而已經(jīng)晚了,“卟滋”一下,黎父就來了個血崩。
然后是黎姜棲……
好在江沐這時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頌薛一把植物拔掉,他就眼疾手快地把毛巾捂到黎姜棲的肚子上。
好歹把血止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黎父用毛巾捂著自己肚子上的血口,臉色蒼白。他和黎姜棲兩個并排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群魔亂舞的景象,都很茫然。
江沐像個做錯的事的孩子一樣縮在頌薛邊上,頌薛則毫無自覺,高傲地像個開了屏的孔雀,根本不愿和凡人說話。
江沐在心里嘆息了一聲,只有他來圓了。
這是一個坦白的好時機。江沐看看頌薛,又看看黎家父子,考慮著要不要把自己不是黎嘉牧的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