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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想看看容顧能做到什么地步。
而她應該滿意了,容顧不要命地用盡一切手段一定要做到完美——確實是不要命了,對皇帝下藥,還敢對皇帝動手,還敢對自己下藥——她應該知道不是皇帝的要求,侍寢之前擅自用藥可是大不敬!
結果是,她的那些努力都沒努到點上,現在看來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腦子轉得飛快,想清楚這些沒花費多少時間,承衍帝俯□放輕了聲音:“容顧,很難受?”
容顧額頭上的汗水已經要連成線了,眼睛努力睜大,大是大了,可目光朦朧又迷茫。聽了皇帝問話她慢了半拍似乎想要抬起頭,可剛剛動了動又不知碰到哪里想要發出一聲呻/吟,然而想起皇帝方才說的“不許喊出聲來”又生生卡在喉嚨里。
承衍帝敲敲她的額頭,恨鐵不成鋼:“自作主張,現在好玩了?”
“陛……”容顧瞪圓了眼睛,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那傻呆呆的樣子又把皇帝逗笑了。
“哪里難受?”龍爪放在容顧的胸脯上又掐又抓,眼瞅著那紅櫻桃漲得要出血,而主人渴望著他的碰觸,就是在周圍打著卷畫著圈圈不給一個干脆。瞇起眼睛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陛……”也許是心虛,也許是不想讓皇帝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要命的藥物——在忠心耿耿忠正老實的鎮北侯心里,醉花陰這種藥已經是下三爛到了極點了,忍耐著從皇帝手下肌膚傳出而一直席卷全身的熱浪,鎮北侯只是微微怔愣了一下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眼角紅得要滴血。
“不想回答?”龍爪子慢慢向下,玩鬧似地碰了碰紅櫻桃,滿意地看著它抖了抖又更加堅/挺地站起來像是被摧殘可憐的小花蕊,緊貼著他的小腹繃起來,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他能感覺到,容顧身上都燒著了。
“陛下臣……”眼皮顫著擠出這幾個字,呼吸越來越重,承衍帝看出她是費盡了一切力氣阻止自己失控撲倒他這個皇帝。
哎,要是鎮北侯真受不了了,自己還真的會被撲倒連反抗都不能反抗……他能在人家手上走幾招?尤其是這么不同尋常的時候?
知道該感謝鎮北侯的自制力,可剛剛被綁縛被磋磨而生出的壞心思已經消不掉了,何況有一件事情現在正是解決的時候!他不知道他的鎮北侯中了醉花陰不是么,所以他做什么說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諒的了?
承衍帝貼在容顧身上,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朕的容卿……想對朕做什么?是不是……想把朕撲倒,壓在身下,狠狠發泄一番?”
“陛下您……陛下不……!”
“不什么?你臉上就是這么寫著的,你想要朕,想要的都忍不了了。”
他面不改色地譏諷:“之前都是欲擒故縱么?”
“朕從沒發覺朕的鎮北侯竟然這么的……嘖嘖。”
皇帝的聲音很有幾分冰冷,容顧重喘幾聲瞪大眼,想要辯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她想要伸手抓住皇帝解釋,想到皇帝譏諷的話卻只能頓在空中,最后無力放下,只扯出幾滴眼淚。
眼淚順著汗濕的眼角滑下,滑落耳畔,容顧嗚咽一聲側過臉。像是被欺負慘了的小獸。
“很委屈?”一聲嗤笑,一只手粗暴地分開她的腿,擠身其中。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