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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秦面色鐵青,持劍上前。秦晉怕他魯莽吃虧,緊隨其后,然而他一動,楚云柏連忙拍馬后退,振臂喝道:“擺陣!捉這魔頭!”
秦晉奇道:“……且慢,誰才是魔頭?”
眾士應聲而動,齊刷刷掏出斧鉞鉤盾各色武器,一時金刃破風之勢乍起。秦晉稀奇,不知他們擺的是何陣法,翩然抬身越過楚朝秦,眨眼間怪劍已然上手。
怪劍出鞘,寒芒耀動。楚云柏雖早有所備,但仍如驚弓之鳥,執劍之手不禁大汗淋漓,正驚惶間,卻見楚朝秦過來擋了他的視線,冷冷道:“別著忙分心,你的對手是我。”
楚云柏這回倒是意外,失笑道:“噢?正合我意。”
楚朝秦劍無長處,只把糙鋒曳地,一步一步走向他。
楚云柏本來無暇顧他,眼瞧那旁教眾按先時之法已經擺開陣仗,把秦晉團團圍住,才轉頭過來,打量了下楚朝秦,嘲道:“秦弟,別來無恙?”
楚朝秦不與他白費唇舌,問道:“楚陸恩呢?”
楚云柏道:“就算你為教主,但我父亦是長輩,直呼其名不覺得太過不敬了么?”
楚朝秦狠呸一聲,揮劍便刺,楚云柏早有防備,從鞍下抽出一柄利刃,旋身落地,剛巧擋住。他笑了一聲,道:“原來秦晉藏在這里教你功夫來的?怪道叫我好找。”
楚朝秦不答,欺身直進。他攻勢猛烈,早與往時不同,兩人兵刃相接,只為探究對方深淺,皆不肯使出全力,相互黏斗幾式才又分開。楚云柏在心驚之余忙挺劍護身,憑力硬是壓他一式,道:“能將你□□至此,看來頗讓秦晉下了番心思,不過怎生不用那圖譜上功夫,莫不是資質愚鈍,學不明白?”
楚朝秦劍柄橫握在手,道:“用與不用,你都不是我對手。”
“噢?”楚云柏道:“這么說你是已經學到頂上功夫了?”
他自上次被秦晉割傷,一心想要報仇,只得勤修苦練。但秦晉之劍并非無解,更讓他忌憚的便是這部圖譜,然圖譜下落不明,定是藏于楚朝秦身側,誰知剛剛一試之下毫無根果,楚云柏略微失望,決定不再留情。他將劍一擺,刷刷遞了過去,口中道:“既然學了,又吝于顯露,是怕我偷了去么?”
他劍速堪稱迅疾,但楚朝秦平素與婦人打斗已成習慣,此刻呈在眼中不過爾爾,于是向右踏出半步,斜身避過。楚云柏一擊不成,急忙變招,疾揮白刃往他頭頂削去,可是楚朝秦端立不動,僅是舉兵一擋,便震得自己虎口震痛,幾乎要捏不住劍。
他未敢疏虞,凝神貫氣,摁住劍柄,同時變幻身法,雙腳一點,兔起鷂落,全力自上而攻。
楚朝秦不動聲色,伸掌從劍口下端穿過,驀地抓住他一根臂膀,然后甩肩往其胸口一撞,楚云柏立刻松了手掌,仰面往后飛去。
楚朝秦隨后趕到,伸腳踏住他的脖子,道:“這點微末本事,還妄想染指圖譜?”
楚云柏愕然變色,他沒想到這草包兄弟能夠進步如此,方才一招一式,用的分明都是尋常功夫,然而那內力深厚、出手迅猛,實非自己所能敵,此刻被他轄制在地,竟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楚朝秦見他臉色煞白不肯說話,于是加重腳力,幾乎踏碎了楚云柏的胸骨。楚云柏疼痛難忍,才求饒道:“秦弟……教主!饒命啊!”
楚朝秦道:“楚陸恩呢?!”
楚云柏雙手握住他的腳踝,掙扎道:“你……且放開……我再……”
楚朝秦眉毛一橫,又要用力,楚云柏忽然殺豬般叫起來,沖他身后忙不迭喊道:“爹!爹!你快救我!”
楚朝秦心下一凜,回頭看時卻是空無一人,這時腳踝一疼,才方知中計。
楚云柏誆其分神,取了袖中匕首隔靴割傷他的皮肉。楚朝秦猛然抬腳,登時踢中他的面門,將楚云柏整個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