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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秦亦是驚奇,因那幾樣動作全然是下意識所為,沒想到已熟練至此,便道:“你是夸我?”
婦人點頭,道:“好小子,看來也有幾分資質(zhì),倒有資格做我徒弟。”
楚朝秦起棍挽了個花式,聽她夸贊,卻道:“我是秦晉的徒弟。”
婦人哼道:“那小子也是老娘教的,做我徒弟比做他徒弟更要事半功倍。”
她避談了幾日秦晉,此刻開懷,也沒顧忌,一下便被楚朝秦逮住了話柄,道:“那他在哪?”
婦人一時卡殼,將鞭柄擱在口中咬了一咬,尋思到總這樣避重就輕也不是辦法,索性開門見山問道:“你總記掛著他,莫不是嫌棄我這功夫,還惦念著那套圖譜不成?”
楚朝秦一愣,婦人若不提起圖譜,他甚至早忘了這茬東西,懵怔了片刻,才道:“不是。”
婦人瞧他支吾不定,心中不免添了兩分厭煩,于是嘖道:“你那老不死的爹害人不淺,早先給我徒弟血里下了淫蠱,教他一見你便要發(fā)情,你當然清楚使那圖譜現(xiàn)出必先要動情輒欲,所以若不是想著圖譜,叫他來做甚?”
當初她與秦晉也曾談起這蠱蟲之事,楚朝秦當然不愿相信是老爹所為,但圖譜之事著實詭異,天下又哪有這等巧合?婦人瞧他遲遲不語,更加認定心中所想,遂旋身下了地面,拂袖便走。
“等等!”
楚朝秦上前兩步,一把拽了她的衣擺,道:“我不要圖譜,我與秦晉有過約定,不再貪戀那邪門功夫。”
“我……”
楚朝秦垂下雙手,又捏起拳頭,似乎在徐徐鼓足勇氣,吞吐道:“覺得許久沒有見他,頗有些……掛念。”
眨眼已過兩月有余。
楚朝秦日日勤修,劍術終有長進,婦人親自動手,為他打了一把普通鋼劍,不過鋒粗刃糙,沉得墜手,舞起來倒活似提了根棒槌。
他使不趁手,時時納罕道:“秦晉亦是你徒弟,怎使起劍來如驚鴻游龍,我便如此笨重?”
婦人正砸核桃,頭也不抬道:“你覺得是你好看些,還是他好看些?”
楚朝秦被其問得一懵,道:“與這有甚關系?”
婦人隨手取了枚石子丟他,叱道:“那他與你又有甚關系,聒個屁噪,還不快些練武?”
近來不知何故,每與她再提起秦晉必要生惱,尤其今日婦人備了好些日常物什,猜測著竟是要搬來谷內(nèi)長住,如此一來秦晉與他那位山下師父倒是去向成謎,楚朝秦滿腹疑慮,又全然無解,只好悶不吭聲拾起長劍。
他反手提劍,平舉當胸,忽道:“怎生才可讓我見他一面?”
婦人知道他指的是誰,道:“你練好了?”
婦人曾答應于他,如能從自己手下走過五招,便放他見上一見秦晉。楚朝秦便道:“我功力見長,想比試比試。”
婦人嗤笑:“你?尚差得遠。”
“也未必然。”
楚朝秦話畢,推肘拋腕,轉(zhuǎn)身斜刺,登時劍光揮灑,劃開腳下半寸浮土。婦人不明所以,且看那道劍氣渾厚殷實,蘊含內(nèi)勁,裹挾著一股勁風,直沖向洞口之處。
她口中佯道:“你劃地面要嚇唬誰?”
楚朝秦站得太遠,劍氣后力不繼,僅打到石頭洞壁,震下丁點碎末,他自己有些失望,欲往前走再試,誰知婦人一拍身下石磨,靈巧翻躍至他面前攔住,問道:“什么功夫?”
楚朝秦無辜道:“你教的啊。”
婦人生疑,明明那股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