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看,道:“真的好看!”
秦晉不勝耐煩,抓了他的手往譚中一送,楚朝秦立刻大頭朝下栽了進去,猝不及防嗆了口水,再游上來時只見寒光閃動,頸邊一涼,竟是他手持怪劍抵了上來。
怪劍出鞘,寒芒襲人。
“楚朝秦,”秦晉叩住劍柄,冷漠道:“你可知你剛剛行的何事?”
可他話甫出口,丹田之中便是一陣躁動,氣血隨之翻涌上來,口鼻之間,滿灌灼氣。
秦晉也不明白是為什么。
他口干舌燥,此刻心思雜亂無章,只知道自方才經楚朝秦那莽撞一試,自身多年功體即如山澗沉霧得遇涼風,竟兀自散去大半似的。
按說二人修習從未同宗同源過,其內息怎可與自己水乳交融、彼此吸引?但剛剛短暫交手之際秦晉已辨深淺,只是不知楚朝秦這小子何時學會的這等邪魔功夫,實在教人后怕,所以迫不得已才暫借了怪劍之能震懾住他——他倒是不怕楚朝秦,因為這小魔頭明顯不懂納功化勁之理,否則自己這一身能為,難保不會被其食髓知味奪個干干凈凈。
然而因何至此,他卻是一頭霧水。
秦晉并非黃口小兒,但蹊蹺之事接踵而至,不及等他籬清思緒,偏偏無巧不成書一般,又害了這春毒之癥。
楚朝秦無從得知,只發覺他自剛才起便渾身滾燙。秦晉被他一碰更生出一串抵死的戰栗,難耐道:“燙。”
他有異于上回受傷昏迷,這次竟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是近乎于病入膏肓似的發情——楚朝秦剛剛強取功力一事未清,按說合該避而遠之才對,偏這份□□來勢洶洶,秦晉發于心、顯于表,情潮涌動有如山洪,一時舉手投足間皆剩下煎熬。
他別無他法,只好遵循了身體本能緊抓住楚朝秦手臂,復又嘶了一聲道:“去水里。”
水涼人燙,楚朝秦看秦晉蹙眉閉眼,呼吸急促,站立不穩,不似平素開玩笑的模樣,只好兩手環抱好他,同時擺動雙腳,再向深水中游去。秦晉于潭水中沉沉浮浮,神智也跟隨其明明滅滅,清楚自己或因失去部分功體才致定性大不如前,他雖看中楚朝秦不假,但素來也算清醒警惕、拿捏有度,從無這般不可自持過。
然話說回來,他先前與楚朝秦也是素未謀面,何以說喜歡上,便喜歡上?
楚朝秦水性平平,攜著秦晉更是不敢深探,好歹尋得一塊浮于水面上的石頭停了下來,關切問道:“你現覺得如何?”
他伸手去試秦晉額頭,疑道:“莫不是楚陸恩之毒沒拔干凈?”
秦晉渾身無力,丹田內燃著一簇頑冥不靈的篝火,旺不得旺,滅不得滅,急需他來澆潑水或添把柴才好。他煎熬無比,費力倚上石頭,想讓自己盡量保持清醒,可每下細微摩擦都能帶出一股難耐的痙攣。秦晉被這快感來回折磨地心內煩躁,只想大吼,然而聲音發出,總像是在□□。
楚朝秦在旁聽得面紅耳赤,道:“你……叫這么浪作甚?”
秦晉不予理會,呼出一口滾熱的灼氣,又兀自定了定神,把手搭于他肩上,喘息道:“你……快去上次我們落腳之所,尋我……我……”
話到嘴邊,他看到楚朝秦正支棱著兩只濕漉漉的耳朵,那耳廓圓潤,微微泛紅,使得胸口猛然一窒,心神已經大亂。楚朝秦不明所以,俯身過去問道:“你說什么?去哪里?”
秦晉眼神開始變得迷蒙,捏了楚朝秦的尖下巴,掙扎道:“我……”
楚朝秦瞧他總也“我”不出下文,頓感莫名其妙,于是又湊近了些,喚道:“秦晉?”
他氣息撲面而來,徹底令秦晉失去方寸,他緊繃的最后一根弦脈戛然而斷,不顧一切將眼前人摟抱過來。楚朝秦未及反應,已經被他狠狠銜住嘴唇。
云形悠然,月影婆娑,落下來混為一層粼粼波光,鍍上他的輪廓。秦晉尚未發覺自己自肩頭往下,那圖譜畫樣彷如密密麻麻的梵文一般,循字循句,悄然浮現,此刻映在眼中,那樣奇異,又那樣好看。
而楚朝秦活似一頭發怒撒歡的小獸,樂不思蜀地于自己身上馳騁耕耘。
他皺眉道:“你怎弱了這般多?”
秦晉油枯燈盡,實沒力氣與他交手,先前礙于身份臉面強自支撐,如今又疼又累,便什么也顧不得了,奮力又將其拽趴下來,張口咬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