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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些古老神秘的建筑遺跡,非一個“爽”字能形容,亢奮的只想大吼一通,于是那充滿梁期特色浪的帶著尾音的呼號響起在戈壁上空。
艾爾克也被梁期那亢奮的情緒感染,趁對方吼累了歇氣之時一嘴吻了上去,梁期見狀也不客氣,撕咬著青年的唇,簡直恨不得將這個自己稀罕的要死的小子吞吃下肚。
“唔???”梁期被艾爾克的雙臂猛然鎖緊,然后朝后傾倒,兩人從巨雕的背上翻下,瞬間的失重感令梁期覺著心臟猛然收縮,但牢牢鎖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不曾放開,他心底竟無絲毫擔(dān)憂。
兩人緊緊相擁著自高空之上朝下極速墜落,一時間天地仿佛都顛倒了,觸目所及都是蔚藍一片,甚至感覺不出下落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但風(fēng)速卻叫人有種窒息之感,艾爾克最后又啄了梁期的嘴唇一口,才放開了緊緊環(huán)抱著對方的手臂,改而拉著他的手,施展開了明教的輕功,兩人就好似戈壁大漠的兩只鷹隼一樣,自由翱翔于天際。
然而艾爾克的穿著過于暴露,那奔放的輕功姿勢瞬間就讓梁期笑噴了出來,艾爾克也知道梁期笑什么,他也感覺到了一點點尷尬,穿的這么少在空中遛鳥,這畫面實在是一言難盡……
梁期卻是看著害羞的艾爾克怎么看怎么喜歡,覺著自己的心都快被揉成水了,他輕喝一聲,運起內(nèi)勁施展起丐幫輕功,扯著艾爾克的手一同在空中騰躍,環(huán)繞周身時不時會顯現(xiàn)一股股青龍氣勁,華美非常,二人周圍還伴著一頭時不時啼叫一聲的大雕,梁期心中感嘆:一人半生逍遙行,哪趕俠侶情緣同游江湖,這般人生,實乃快哉,浪哉!
…………
梁期與艾爾克在烏納氏族廣闊的領(lǐng)地內(nèi)游山玩水不亦樂乎,待各處風(fēng)景都轉(zhuǎn)遍時,一切又回歸了最平靜的模樣,梁期知道歸期臨近,卻也絲毫不急,艾爾克沒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拉著他可哪亂竄,整日老老實實的跟梁期辛勤耕作起來。
之前他在阿貢塔拉內(nèi)的一處山坳里搭建了寫葡萄藤架,種了好些葡萄,烏納族有著獨特的古老釀酒秘法,艾爾克的舅舅庫爾班教會了他怎樣自釀葡萄酒,山坳內(nèi)藤架旁邊的簡易木屋里除了有處臥榻,還有一些釀酒的器具,之前釀的酒都被他埋在了陰涼山洞中的地底下發(fā)酵,存了良久后,揭蓋時酒香馥郁撲鼻,那甜美的香氣都快將人直接熏醉了,梁期一見到此等寶貝登時雙眼锃亮,聞著那酒香搬了幾壇賴在葡萄架下納涼品酒,舍不得挪動一步。
艾爾克在家中遍尋不著梁期的蹤影,果不其然在葡萄園內(nèi)找到了抱著酒壇愜意小憩著的男人,他故意放輕了腳步走過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便近了梁期的身。
輕輕撥開遮擋視線的葡萄藤葉,艾爾克看向心愛之人的眼神透著股難以言說的深情……他沒有打擾他,小心翼翼的挪開酒壇后一個人默默忙活起來。
梁期一直睡到自然醒,醒來后看到艾爾克背對著他坐在地上擇葡萄,動作嫻熟利落。
太陽剛下山,暑氣終于有了散去的跡象,稍稍涼快了點,他沒出聲,滿足的半瞇著眼就這么看著這小子忙活。
釀制葡萄酒的過程其實有些繁瑣枯燥,但艾爾克整個人安靜的很,做事極為耐心細致,可能是因為想著這些酒都是要獻給心愛之人之物,眼里含著的是能感染周遭人的快樂,繁瑣枯燥的事做起來也格外的興致勃勃。
梁期不知第多少次的在內(nèi)心感嘆,自己這是撞了什么大運撿到這么個寶貝疙瘩,他看了半晌后悄么聲的挪了過去,然后一個飛撲掛在了青年的背后,摟著青年的脖子起膩的在他耳邊低語。
“還要釀酒?不是還有很多?”
艾爾克沒留意到梁期的醒來,意外的眨了眨眼,側(cè)過了臉,在梁期的頰邊吻了一記,彎著眉眼笑道:“你愛喝,窩再多釀幾壇,你也可以帶回去一些,剩下的埋起來,下次再回來你還能喝,窩聽庫爾班叔叔說,這個酒放的年頭越多越好喝,給你多攢點。”
梁期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這小子捂化了,軟的一戳就冒泡,他順勢含住了艾爾克的耳肉咬舔了舔,夸贊道:“真賢惠~”
艾爾克耳朵很敏感,耳根被對方一舔一吸立時渾身一個激靈,酥麻的快感瞬間竄遍身軀,指尖都微微發(fā)麻了。
兩人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已然磨合的默契十足,但凡對方有一點需求暗示,那幾乎就是秒懂——艾爾克知道,他親愛的期哥,這是吃飽喝足睡精神后又“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