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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頭蹭著男人的手臂。
郭凜在他的腦袋上摩挲了兩把后看向梁期,“就是這樣了,雁兒他隱瞞身份不易,如果暴露……那我們也只好離開熟悉的雁門關另尋他處落腳,但我們并不想離開熟悉的友人,所以只能繼續追查。”
郭凜寵溺地摸著白狼雁回背脊上長長的鬃毛,白狼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知道凜叔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他。
“前陣子,我們一起查案時……除了那頭花豹,還發現了另一個豹族人的行蹤,我們當時以為他們是一伙的,雁兒咬傷了那人的手臂。”
郭凜說到這,梁期突然想起之前艾爾克受傷的事,傷的正是手臂,他以為他被修萊茵攻擊了,而他卻說不是,他當時說什么來著?
【“你——是不是遇見那頭食人獸了!?它襲擊你了??”】
【“……不是,只是遇見了條瘋狗……”】
梁期無語的看了看正歪頭盯著艾爾克的白狼雁回,想到今日碰面種種情形,還真是不難想象,他把艾爾克當做殺人兇手修萊茵時得瘋成什么樣了。
“但后來又經過多日查探,我們發現,那花豹……似在躲避這個豹族人,還故意混淆視聽引誘我們上當,雁兒為此還不小心中了本是布置給那頭花豹的陷阱獸夾,夾傷了后腿差點被人誤抓……”
梁期看向雁回的下肢,果然看到一處毛禿了的舊傷口,傷口雖然愈合了,剪掉毛的地方卻只是長出了一層短毛碴。他嘆了口氣,也明白了之前查案時,那現場留下的一攤血跡到底是誰的了,一切事慢慢都已明了,梁期只等郭凜最后的疑問。
“今日我有一些事想當面問問清楚,這些天在城中犯下的一樁樁血案,到底有沒有你一份?”郭凜眼神凌厲的看向自始至終沒什么表情的艾爾克。
梁期也跟著看向艾爾克,即便雁回和郭凜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善,可艾爾克一直都很平靜淡然,“窩沒有殺人,但……你們中原人有句話說得很對,窩不殺伯仁……伯仁卻因窩而死,所以若論罪,窩與修萊茵該當同罪。”說著他低下了頭,一副認罪的模樣。
艾爾克一語既出,雁回和郭凜相互對視了一眼,卻是均放下了防備,“你果然……跟那個人不是一路,我相信,舵主也不會將一個殺人兇手留在身邊。”
郭凜的表情終于不再那么凝重,而是慢慢露出了個笑容,他信不過誰也不可能信不過梁期,他就知道,梁舵主不會辜負百姓的信任,“冤有頭債有主,那些人的死雖然不能說與你全無干系,但殺人者是那頭畜生,一切血債都應該那人來償還,你也不必太過自責。”
梁期也不由松了口氣,拍了拍艾爾克說道:“艾爾克,是個好孩子,我遇見他時,他寧可去分舵討碗粥也不愿仗著武力做不利于百姓的事,只是他命太苦,兒時命途多舛,被修萊茵當成了復仇的棋子……”
郭凜對他們沒有絲毫隱瞞,梁期在獲得艾爾克的首肯后,也便將他的身世告知給了郭凜二人。
…………
郭凜和雁回聽完梁期的話后久久都不能回神,為修萊茵的狠毒,但更多是為了背負著沉重過去的艾爾克,這個青年……著實讓人心疼。
雁回更是對比了下艾爾克與自己的遭遇,暗嘆他是有多幸運能被凜叔撿回家,艾爾克卻被那樣一個瘋子折磨了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