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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少說。
話音剛落再沒有任何怠慢,整個結界刮起了風,還有兩道在風里急閃的身影。鐮刀承主人之力,主人起鐮刀之風,所到之處皆是破口。
這并不是一個透明結界,那結界外的風壓卻是看得見的。風壓轉眼形成了龍卷,遁地而去將泥土全往上翻了翻。白柳的陣形只維持了片刻,如今哪還能見什么痕跡,只有消失了的部份同伴。妖怪們心有余悸離得遠遠的,生怕這邊被一不小心劃傷了那邊被一不小心一鍋端。
說到底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鐮鼬的戰斗,他要單挑,他們也沒有任何意見。活著回來就好。
白柳見自己的式神好戰好到這種程度,不知是笑還是哭。也許是戰斗式神的緣故,所以沒有多余的心思,直來直去,這樣如果敵方是心計之人,估計會將他吃得死死的。那一個結界開了,別說是妖怪,就連是他上前去阻礙,也會被詳烏反過來當成是敵人。
他從懷里掏出一根紅木,紅木上有花紋,像極了火焰的顏色。他以食指和中指抵在唇間念咒,另一手割破拇指取鮮血,分別滴往當空結印。下一秒,一個用血繪成的立體五芒星陣成形了。
狼族沒有妖法,有的只是純天然的獸之力量,但對起陰陽師來卻更順手。更何況他們使的是刀術,刀鋒的戾氣能穿符文也能破封印陣。陰陽師的所有本事都用在占卜降妖的方面上,因此面對著這一大群狼人只有一個勁后退的份。隨著他們的后退,監督著他們的武官及其手下都暴露了自己。
山崎收回刀,轉頭見原田和藤堂配合連擊兩個武士,有點無奈道:近藤桑,我們只能打小嘍羅嗎?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和陰陽師較量較量,但那些陰陽師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也有不少跟著他們一塊兒打的,比如幾只鬼。這些鬼長得都不一樣,有些赤色有些青色有些黑色,但頭頂上都長著小角,身上也都穿著虎皮肚兜。見他們戰力不錯,手上抓著的鐵棒也威力十足,山崎幾個很樂意跟他們合作。
再者打這些武官實在太容易了。要知道沒有戰爭就沒有他們出場的份,他們依然是公卿大臣們的奴隸。即使現在武士稍微有點出頭了,被打壓也不是一時半會。這就像弱肉強食的大自然,誰有能力誰居上誰來爭。武士們沒有信仰,只能一輸到底。
聽到山崎的問話時,近藤正與一名武官對戰。
這名武官他還是有聽過名字的,據說是由攝政關白大人提上來,之后被平家選去當武師。但平家的武師候選要更優秀,他就被拒絕了。被拒絕的他用了好幾年的功夫才從一名小小的武人爬上武官的位置。但再怎么說他也只是從七品,跟近衛大將比起來相差甚遠。
近藤執起刀翻過刀背切入他的后手肘。狼人天生就有獸之力量護身,這股力量纏繞在刀身之上,比任何的刀術都要凌厲非常。后者幾個后步沒避開,手肘被一股強大的回旋氣流一推而上,轉眼血肉橫飛,露出了骨頭。武官大駭,痛叫了一聲。
帶頭的受傷,手下就不敢輕舉妄動,一群武士都停了動作,面面相覷不知作何反應。就在這時,白柳那邊紅光大盛,半空中似乎有什么要從陣法里爬出來。武官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示意手下繼續做掩護,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上來亂斗。他暗忖這狼族的刀術如果放在這世道,是不是能震驚世人?
那是什么?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