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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說道:“算卦只是我的愛好,針灸可是我家祖?zhèn)鞯模壹易嫔祥_始就從醫(yī)只是傳到我這一代時,只有我和哥哥兩人繼承,我偏愛針灸,哥哥偏愛看病抓藥……”
說著又在凌度的頭上下了幾針,疼的凌度大叫,伸手要去抓掉剛剛插的銀針,江先生馬上制止的說道:“別動,這幾針很關(guān)鍵,你先忍會,一塵一鳴你們抓住他的胳膊,等會就好了”
吳一塵和吳一鳴馬上左右按著凌度的胳膊,凌度也極力的忍著,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吳一塵心疼的說道:“江先生,凌度不會有事吧,我看他疼的很厲害,要不我們停下,讓凌度休息會”
江先生搖頭道:“不行,再等會,再等會他就不會這么疼了”說著,兩手指捻起一個頭上的針慢慢的旋轉(zhuǎn)著,凌度頭上的青筋蹦起,裂著大嘴罵道:“算卦的,你在報復(fù)我嗎,疼,疼,”。
江先生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說道:“看來我下的針很有效果的,你看,罵出了多少個字”現(xiàn)在不結(jié)巴了吧。
吳一塵也驚喜的說道:“好像是呀,凌度你再說些試試”
凌度又試著說道:“好的,沒想到你這江湖騙子還有兩下子”。
吳一塵高興的跳起來,說道:“凌度能說話了,凌度真的好了,凌度能說話了”
凌度看到吳一塵為他高興的樣子,好像頭上的針也沒有剛才那么疼了,他讓吳一塵,吳一鳴放開自己的胳膊,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
三個人都驚喜的看著凌度,凌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現(xiàn)在的樣子是不是很滑稽,感覺像個刺猬”
三人哈哈大笑,吳一塵又坐回床邊,拉起凌度的手說道:“你像什么不重要,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就行”
凌度就是喜歡吳一塵的溫情的樣子,能讓他溫暖到心里。
過了好一會,江先生取下所有的銀針,一根根放回小布包里,吳一塵小心的給凌度擦著臉上的汗水,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凌度伸手摸著吳一塵的臉說道:“很好,就是頭上有些發(fā)漲,還有些發(fā)熱”回過頭對著江先生說道:“你這江湖郎中,還中用,辛苦啦”
江先生也不回應(yīng)凌度,眼睛看著吳一塵,說道:“你摸摸他身上應(yīng)該有汗的,讓他換件衣服休息會”
吳一塵伸進凌度的襯衫里,真的有細(xì)細(xì)的一層汗,忙叫道:“一鳴,幫我打盒熱水,我給凌度擦擦,再讓他休息”江先生說道:“不可,剛剛施針不能洗澡也不能沾水擦,容易受風(fēng)”
吳一塵豁然的“哦”了一聲對凌度說道:“那我給你換身衣服吧,你再忍忍晚上我給你擦”
凌度高興的點著頭,他就是喜歡吳一塵對他的各種好。
接連幾日,江先生每天都來給凌度施針,凌度也不知道是好了,還是適應(yīng)了,再也沒有像第一天那樣大喊大叫的,吳一塵總會問道:“江先生,凌度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快好了?”
江先生除了施針時會看凌度,其他時間眼睛就好像長在吳一塵身上一樣,這讓凌度十分生氣,但又不好發(fā)火,畢竟自己的身體是江先生治好的,他怎么也不能忘恩負(fù)義,卸磨殺驢吧,但每次見到江先生看吳一塵那眼神,如坐針氈,渾身上下的不舒服。
凌度為這事很是郁悶,但又想不出好的辦法。只要自己身休好了,江先生就不用來了,自己真的好了,江先生如果要用吳一塵做為報酬,那他就讓那個姓江的把自己在扎回去,反正一塵是他的,不能給別人的。
對就這么辦,凌度想好后很是配合治療,除了吳一塵給自己按摩外,他有時間也自己鍛煉。
這日江先生帶著小寶早早的來到學(xué)校,見到吳一塵說道:“一塵,告訴你個好消息,藥我哥配齊了,昨天就寄來了,今天我把藥帶來,等下我教你怎么煎藥”
吳一塵開心的問道:“好的,那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和你的哥哥,等下你算下多少錢,我付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