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諾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南音沒穿衣服似的,猛地放開他,眼睛快遞地在他身上掃了下,臉紅了。
南音再次湊上去獻上一枚香吻,這個吻不似剛才的那般激烈,只是輕柔的與云庭舒的舌嬉戲著。
云庭舒很快便反客為主,激烈地吻了起來,手也在四處亂摸著。他的手不似普通讀書人的手那般干活,以前在家里干農活,將一雙手弄得粗糙不堪。只是后來到了行道書院,才不干農活,養了一年多,這手雖比在家時強了許多,但也不是那般細膩。
南音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云庭舒更加加深了這個吻,一手戀戀不舍的撫摸著南音的身體,一手解開自己的衣帶。
南音被吻得意亂情迷,被他壓在身下,云庭舒解衣服時使兩人之間稍有些空隙,南音有些心急的抬起身體追隨上去。
夜還很長,外面寒風凜冽,屋內春意盎然……
云庭舒起來的時候南音還沒有醒,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那個人,云庭舒有片刻的恍惚,有點兒不敢相信這個美麗的人真成了自己的人。
他盯著南音的睡顏看了半晌,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戀戀不舍的將胳膊從南音腦后抽出來,輕手躡腳地穿上衣服出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南音才幽幽轉醒,清神氣爽的推門而出。
“起來了?”白芷拍拍手中的瓜子碎屑,“我以為你要睡到晚上呢。”
南音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隨手抓起桌上的瓜子:“你在這多久了?不冷嗎?”
“林城的冬天比安寧村暖和多了,連雪都不下。”白芷眸光一轉,壞笑道,“我心熱啊,昨晚啊不知從哪傳來的奇奇怪怪的聲音,我怎么能睡得著。”
南音難得的臉紅了:“你那屋聽見了?”
云庭舒與褚攸的房間只有一墻之隔,南音昨日忘了布結界,又刻意的放縱自己,保不好聲音真被小狐貍聽到了。
白芷淡定道:“沒聽到。”
“我只是詐詐你。”他又補充道。
南音一拍他去抓瓜子的手笑罵道:“怎么變壞了?”
白芷一瞟他:“自然是跟你學的。”
南音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還真是跟他學的。
“快說說,昨晚怎么樣?”白芷拍拍身上的瓜子屑,抬起一邊屁股,腦袋往南音那邊湊了湊,“云庭舒他怎么說?”
“他啊,就是個呆子,能說什么。”一想起昨晚云庭舒那呆愣愣的傻樣,他就想笑,可這心里又是一陣甜蜜。
“看來是成了,”白芷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他心里壓著事呢,所以之前才不敢答應和你在一起,像他這種老實人,就得下一劑猛藥。”
南音在外面這幾個月過得也不好,實在是放不下這段情,因此又回來了。昨日回來時他先找了白芷,倆人嘀嘀咕咕的在一起商量了許久,南音最終才決定放棄平和地與云庭舒溝通,直接將人拐到床上。
他太了解云庭舒了,若是倆人沒有那層關系,就算他問破天來,云庭舒也不會說出不想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可有了這層實質關系,以云庭舒那種老實又認死理的性子,說什么都不能像以前那樣狠心地再拒絕南音。
“他是挺老實的。”南音冷哼一聲,臉突然又可疑的紅了。穿上衣服是個老實人,脫了衣服就化身為禽獸,也得虧了他是只妖,這要是個普通人,現在還得在床上躺著呢。
倆人又嘀嘀咕咕地說了一會兒,吃午飯的時間就到了,陸續有學子們回來。云庭舒是直接將飯打回來端給南音的。
乍一見南音風輕云淡地坐在外面喝著小茶磕著瓜子,又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有些害羞:“來,來吃飯吧。”
“外面冷。”云庭舒開門進去,南音仍舊穩如泰山,白芷一推他,朝他笑著眨眨眼:“你快進去吧。”
“冷,冷嗎?”云庭舒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轉過身來看著跟在后面的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