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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休沐的日子。這次褚攸和白芷有別的事情,沒法再陪著云庭舒到山下賣字畫,云庭舒已經多日未見南音,心中著實想念,忍了又忍,還是決定將字畫賣完再去找他。
因為之前忙著考核之事,所以這次的字畫并不多,估計過了下午也差不多能賣完。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的字畫賣得很快。將近晌午的時候,來了個中年男子,這男子一副富商打扮,將云庭舒剩下的字畫一口氣全包了。
云庭舒又驚又喜,恨不得肋生雙翅,馬上飛到南音面前。
那富商買了畫并沒走,就站在云庭舒攤前一幅幅仔仔細細地看著,不時發出幾聲贊賞。云庭舒雖是心急如焚,但也只能耐著心等著他走。
“這些畫都是你畫的?”富商突然問。
云庭舒忙道:“正是小生畫的。”
“不錯,不錯。”富商嘖嘖稱奇,“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小生免貴姓云,名庭舒。”
富商點點頭:“原來是云公子,我姓李,本地人氏,家中是做生意的,別人都喚我一聲李員外。”
云庭舒雖有些莫名其妙,買畫就買畫唄,說這么多干什么,但他一向老實,馬上恭恭敬敬地道:“李員外好。”
李員外將手里的畫重新卷上:“云公子可是這行道書院的學子?”
“正是。”云庭舒幫著把卷好的畫遞給他。
“不錯,不錯。”李員外又不住地夸贊著,“能到行道書院來讀書,云公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李員外謬贊了。”云庭舒恭恭敬敬地答道。
“云公子可曾成親了?”李員外突然問了這么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話。
云庭舒茫然地搖搖頭:“沒有。”
“那?”李員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狠了狠心又問,“那云公子可還是童子之身?”
一句話將云庭舒臊了個大紅臉,他不知道為什么買個畫,怎么就將話題轉移到這個詭異的地方,老實的云庭舒還是小聲道:“是。”
李員外似乎很滿意,他將畫一一卷好,交到下人手里,卻沒有走,仍盯著云庭舒看。
“李員外可還有事?”云庭舒自然也瞧出來了。
“實不相瞞,在下確有一事相求。”李員外想了想道,“是這樣的,我有一犬子,與云公子的年歲差不多大。但卻是個不學無術的,唉,此事不提也罷。”
李員外擺擺手,又繼續道:“犬子已然到了成婚的年紀,我給他定了門親事,又將府宅重新擴建一番,又給他修建了一個院落,作為他成親的婚房。現在婚房已經建好,完事具備,只等著他成親時用。”
李員外說到此處停住了,云庭舒也沒有說話,他不知他兒子要成親,修的院子和他有什么關系?
“我買的這些畫,便是打算掛到他的那座院落里。”李員外指了指下人手中的畫道,云庭舒一下了然,怪不得他一下子買了那么多的畫,“雖說房子已經建好,成婚之物也盡皆準備完畢,可萬事俱備,還是欠了一陣東風。”
“我們這地方有個習俗,新蓋好的房子,尤其是給新人蓋的房子。在新人入住之前,須得請一位德才兼備,相貌周正的童子到房內住上一晚,俗稱壓房。這樣住在里面的夫妻會萬事順遂,生出的孩子也會像給他們壓房這人一般,長大后前途不可限量。”
“不瞞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