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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大雪急,楊兄何苦為了這些小消息,特意趕來相告。”蘇秦停住馬,拉了拉身上的那件白狐貍皮毛長裘,半晌后,聲音才像一片輕飄飄的雪花,離開嘴唇,便消失在這漫無天際的風雪里。
“先生,覺得這是小消息,真地不在意?”青衣人下了馬,示意出使隊伍停下來,找了個背風的山坡,坐下來。
蘇秦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侍衛(wèi)們生火,點著了,又被風雪吹滅了,又好不容易點著了,又吹滅了。
孤寂而無奈。
青衣人施展輕功,跑到遠處的松林,撿了些干松枝回來,才好歹把火生著了,忙招呼蘇秦過來烤火。
但兩只手緊緊抓著白長裘帶子的蘇秦先生,在聽到喊聲后好像嚇了一跳,他快速轉(zhuǎn)過頭,背著火堆,走向遠處。
青衣人看著那極力壓抑著的肩膀,嘴角扯起一個笑,嘆息著搖了搖頭。
接受了花田和衣服的男人,也不好過呀!
王宮內(nèi)的喜氣一天天濃重起來,在大殿朝議上,準新郎官一臉嚴肅地坐在王座上,聽著禮儀司的司事匯報大婚的具體流程。
一侍衛(wèi)小跑著進來,遞給齊抿王一封密信,在看完信后,一直清冷著臉的王上面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絲不可思議,他抬手,制止了司禮官的匯報,把信遞給他。
司禮官看完信,一臉震驚地看著王上,嘴里喃喃道:“這如何是好,這如何是好?”
眾臣面面相覷,交頭接耳地猜測著。
“諸位,剛才秦國送來國書,孤準備立的王后白鳳姑娘,竟然已有婚約,孤年輕不懂事,釀下如此大錯,不知諸位可有破解之法?”齊抿王看著還在懵圈的司禮官,無奈,自己出聲解答了諸臣的疑惑。
殿中諸臣,目瞪口呆,上位上坐的,若不是王上,此時怕早已經(jīng)笑成一片,這小齊王,命格如此清奇,竟然是個妨王后的命啊。
燕國公主,宿女官,白司藥,三連殺呀。
“請問王上,白姑娘所訂親事,男方何人,為何她自己不知?”老國相田嬰出列,沉著臉,對這種桃色外交事件的處理上,相當有經(jīng)驗。
“是白家老爺和蒙家老爺訂下的娃娃親,當年是白老爺子救了難產(chǎn)的蒙夫人,兩家從此成為世交之好,兒女還小時未告知,長大了又四處離家云游/行醫(yī),白姑娘不知,也是情有可原。”被三連甩的當事人倒是淡定的很,語氣中竟然對女方有回護之意。
“蒙家,可是事秦的蒙陰那個蒙家?”田嬰皺著眉,走到司禮官面前,扯過他手中的國書看了眼,心道怪不得出動秦王如此興師動眾,原來是秦國正得寵的將軍。
“正是。”齊抿王笑著點了點頭。
“王上不必煩惱,王上有心,王后有意,管他人什么事,讓那個蒙家退親便是,若執(zhí)意不退,老臣愿帶兵,攻近函谷關(guān),與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將軍一戰(zhàn)。”匡章出列,手按長劍,雙眼圓瞪,虎虎生威。
“這樣不大好吧,我齊國乃禮儀之邦,我王也是正人君子,若明知在人家告知有婚約在身的情況下,還強行娶后,實為天下仕人不齒。”秦園出列,又一次與王上跳在了同一段脈波上。
“王上,秦國欺人太甚,竟然把齊國的準王后,奪為他將軍之妻,臣愿再次合縱六國,討伐惡秦。”田文最近,對秦意見很大,此時,倒真像一個為了傻弟弟強出頭的大哥,額頭上都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