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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抿王麻木地忽略了它的嘲笑,虛心地接納了它的建議,把絹帛翻過來,與其他信不同,帛后面被點點墨滲透,看得出書定之人每個字都是蘊含著千鈞之力。
齊抿王用好看的手指夾著那張帛,朝小花鳥揚了揚,等著它的解釋。
“你是人家約著并稱二帝的人物,要有自己的分析和見解,怎么,還沒斷奶啊,還等我給你講,切,真想當花瓶嗎?”小花鳥學著田文的樣子,晃了晃它那顆小腦袋
。
齊抿王蹙著眉,用一只手支著額頭,盯著小花鳥,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黑黑的眸子里,一片深沉。
思考就思考唄,耍什么帥!小花鳥從空間飛出來,落在他肩膀上,靜靜地看著他,耐心等著他的分析。
“這個秦王,比孤只大了兩歲,但他的王上經驗倒多了整整六年,羋橫總說他清冷陰沉,不動聲色,但看這手字,倒沒覺得啊,很平和的一人吧應該。”齊抿王精心組織了好一陣子語言,才字斟句酌地說出來,說完還像個乖學生一樣迅速瞥了小花鳥一眼。
“廢話,重說。”小花鳥瞅了他一眼,吼道。
“嗯……嗯,字表面上寫得工整,沒什么招搖之處,里面卻暗含力道,說明這個秦王,如田文說的,內心很壓抑,心里有很大的志向,但卻被他母后和舅公壓著,不得施展。哎,想他以庶公子身份繼承王兄基業,年幼時被質他國,顛沛流離,也是不容易。這好歹自己做了王上了,卻又做不了主,所以,他是在抒發自己的憤懣之情。”齊抿王抬頭,得意地看著小花鳥,一幅從陰險家先生門下出徒的樣子。
“哎,說得真好,秦王的一腔無處安放的憤懣之情,通過一紙帛書,飛越千山萬水,來和從未謀面的齊王訴說,哈哈哈,上輩子,你倆才是一對吧!”小花鳥臉上掛著一點也不想掩飾的嘲笑,以一如即往的刻薄腔調,譏笑道。
齊抿王像個惱羞成怒的差生,把帛書一扔,大長腿一伸,胳膊撐著頭,靠在王案上,閉了眼,假寐,不玩了,愛咋地咋地。
小花鳥正要拍了翅膀去扇他,猛地聽到有侍衛通報有人求見,便撲愣一聲,飛進了空間。
有人走了進來,腳步很輕,齊抿王沒睜眼,他能猜得到,是誰。
“字跡表面端正平和,內里力挺山河,秦王,面上想交好,內里很不服呀!”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齊抿王抬頭,看到大殿中央的蘇秦,手里拿著那方被扔下的書帛,笑著向自己見禮。
好久沒聽到聲音,蘇秦驚訝地抬頭,看到年輕的小齊王怔怔地盯著自己,眼眸里,升騰著一股不甘不服又震驚的復雜。
而這種復雜在低頭看了眼手鐲后,更是變本加厲地難看。
蘇秦莫名其妙地回看著莫名其妙眼神里就要跳腳的小王上,綻出一個淡雅的笑,帶著滿臉的寬容,靜靜地等著年輕人的無名火下去。
“先生不虧是當下鉆研帝王心術的第一人,能透過這一張薄薄的帛書,就能猜到遠在千里之外的秦王心里是怎么想的,厲害呀!”齊抿王嘴角扯起一個假笑,用小花鳥附身的語氣,夸了這位腦子的復雜程度顯然不和自己在一個段位的大才一頓。
【哈哈,調皮,可愛】
海螺里突然想起了一聲語氣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