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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轉頭,對著王上,堅定地搖了搖頭。
齊抿王被宿司農(nóng)拒絕了,這個消息,乘著春風的翅膀,迅速在大齊的土地上,跟剛傳出的王上愛上了宿司農(nóng)一樣,傳遍角角落落。
這少不了田文及那幫雞鳴狗盜的煽風點火,在幾次朝會時,田文那一身鮮艷的服飾,那眼角處掩藏不住的笑意,都在說明著,他很爽。
長得好看又有什么用,花瓶就是花瓶,怎么會被智慧的宿司農(nóng)放在眼里,想起自己府里爭先恐后往里擠的美貌小妾,田文更是覺得自己魅力值差點炸裂。
就是那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荀子,在跟王上說話時,都不自覺地帶了點同情的味道。
全天下,大概就兩個人,不,確切地說是一人一鳥,對這件事是發(fā)自真心實意的贊同,并且堅信,不是王上不好,是宿司農(nóng),有自知知明,深感配不上王上,而識趣地婉拒。
一個就是那個天天在海螺里發(fā)花癡的上大夫秦園,另一只,就是現(xiàn)在,一臉笑意站在面前的小花鳥。
“喂,不用這幅要循情的樣子吧,你跟她,也就只有一世的情緣,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再者,君子,當成人之美,喂,你不會不是君子吧?”小花鳥心情愉悅,苦口婆心地勸著看起來蔫了一早上的王上。
“作為一只鳥,你怎么能懂作為一個男人的驕傲,怎么,君子,君子就不要面子啊?”,齊抿王從地頭上扯了根小嫩草,咬在口中,蔫蔫道。
“你當真喜歡她,還是單純地覺得被一個女子拒絕了,面子上過不去?”小花鳥落到他肩膀上,笑嘻嘻地問。
這個問題讓齊抿王愣了片刻,他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剛想回答,一斜眼看到小花鳥那一臉的嬉皮笑臉,便沒好氣地答道:“當然喜歡她,不然呢,還能喜歡你?”
小花鳥面不改色,伸出翅膀,輕佻地挑起他的下巴,戲謔道:“喜歡我呀?我可是個男人,怎么,跟劉家男人茶喝多了,袖子也斷了?”
齊抿王伸手,一巴掌打掉它那只騷氣十足的翅膀,嫌棄地看著它,半天沒吭聲。
“好吧,好吧,我向你道歉,不過你也值不得為這點事瞪了我半天,你調戲人家蘇秦先生時,比這還大膽吧?”,小花鳥舉起兩支翅膀,做投降狀。
“那可不一樣,那事是我故意的”,齊抿王氣哼哼道。
“哇,你以為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喜歡你,像那個上大夫一樣?”小花鳥大笑道,聽起來非常放肆。
齊抿王猛地站起來,滿意地看著被一下子閃到地上的小花鳥,閃出了空間。
齊國的王上做了一次徹底的君子,他親自給宿司農(nóng)和鄭國先生賜婚,并送了司農(nóng)女官不亞于公主出嫁時陪送的聘禮。
一樁灰突突地被甩事件,在稷下學宮士子們飛至沓來的歌誦美德辭賦中,生生變成了君子成人之美的典范。
那位燕公子倒是又來過兩次,直接了當?shù)靥岢觯热煌跎蠠o人可娶,我王妹又還未嫁,天作之合嘛。
齊抿王在他第二次來的時候,沒回答他,只是拿眼睛,一個勁地瞅著他身后的那個侍衛(wèi),悠悠說道:“孤是真的無人可娶,但公子王妹,卻未必是真的無人可嫁,公主,孤說得,可對否?”
英俊瀟灑的侍衛(wèi)走了出來,朝齊抿王抱拳施禮道:“謝王上的珠寶大禮,您是一國之王,富有四海,一定會娶到那位如意的美人做王后,王上俠義,如不嫌棄,可愿與在下交個朋友,認個義妹,也可”。
于是,另一個準王后,又搖身一變,華麗麗地成了王上的義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