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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每次睡不著的時候是在痛嗎，又有多少次被手的麻痹感驚醒了呢。

他說有一點痛的時候是有多痛？

這些問題當然沒有人會回答他，打野甚至不愿意告訴他任何一點相關的信息。

更何況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打野并不是瞞了他很短的時間了。

874.

打野認為我會阻礙他嗎？上場，奪冠，還是整個職業生涯的停滯，他覺得我會干預這些東西？

原來他是把我放在對立面的，在他眼中我是不會支持他的。

中單越想越覺得痛苦又無措。

只有他一個人不知情，被排除在外從來不是好的體驗。

更何況是打野，他的戀人把他推開的。

難道他就不會難過也不會痛嗎？

這個問題他自己可以回答——

他現在只要一去想打野自己煎熬過的日夜，就覺得難以承受。

燒灼痛苦到圍著基地跑到精疲力竭都無法消解。

875.

中單又習慣性地想，打野當然有權利決定，他是一個獨立的人，是優秀的選手，能夠做出選擇并承擔相應的后果。

可是他終究期待能夠同打野分擔。

哪怕是痛得難熬的時候攬著他說說話。

打野肯定也是糾結的，也許有的時候感覺撐不住了會想要向他坦誠一切把。

……可是他沒有。

他如此了解打野，打野卻不肯信任他。

大概自己也并不了解打野吧，中單疲憊地揉了揉痛得要炸的額頭，畢竟他不覺得打野是能處于故意要瞞他這么久的。

876.

打野下樓走到訓練室門口，就看到中單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

他停下來，突然有點怕。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走過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與中單毗鄰的座位，轉眼已經第四年了。

他輕輕拿起中單的手機，打開瀏覽器找記錄。

其實他知道會有什么，昨天發作的時候就已經瞞不住了。

中單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起來，看打野鎖了屏幕才問。

“什么時候開始的？”

問句沒有首尾，打野還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把中單的手機放回桌面，低著頭坦白，“第一次發作的時候，年前那場比賽。”

中單沉默了一下，點點頭，“我知道了。”

……原來真的是最差的結局。

877.

中單不知道說什么，拿起手機站起來就走。

聽到打野在背后小聲說，“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中單非常平靜，他自己都覺得平靜得過了頭。

“我不生氣，xx，我只是傷心。”

878-891

小學生吵架

878.

中單這句話是在打野意料之外的。

如果中單一言不發地走開，打野反倒覺得更像中單會有的反應。

以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