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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和醫生交換了個眼神。

737.

都很熟悉了，醫生給打野做好按摩就讓他自己泡，然后就出門了。

為了轉移打野的注意力，中單就和他隨便聊天說話，順手拿堅果投喂。

“這回吧，我就想起最開始那次了，nighty第一回上場就被打哭了。當時各種標題，什么‘LN老父親：到爸爸懷里哭吧’之類的。”中單說。

打野也想起來了，那時候他有一點吃醋，但也還好，看到那些自媒體的微博還覺得挺好笑的。

當然了，這個他也沒什么好搶的，他總不能，“你們說nm呢，那是我爸！”

這不是差輩兒了嗎。

打野最近總是在和各種藥打交道，整個人都泛著一點清苦的中藥味道。

中單靠在他身上，聞到這種氣味還是有點心酸。

“那次我沒想著抱他來著，但是突然想起了你當時的樣子。不是，你當然沒有被打哭了，一點都不慫的，真的。我是說想起咱們剛打職業那時候，當時真難啊，剛進LPL，第一場就被KNG屠殺了。現在想想，我們確實拿的不是拍死前浪的劇本兒，也一步一步走到現在了。”

打野想起那個時候，誰也不認識他們。冠軍打野過來握手，和他平時一樣冷漠。

鼓勵說得像嘲諷，“你應該更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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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當時夏季賽，我們還看帶解說的那種錄像，看觀眾席上有多少我們的燈牌來著嗎？當時真的苦啊，沒得說。”中單抽濕巾把手擦干凈了。

打野想了想，“還回顧了一下最開始那幾場，大概也就三四個吧。這么一想，都不知道怎么走過來的。”

兩個人默默溫存一會兒。

“你想說什么啊，怎么想起以前了。”打野問。

中單從他側后環抱上來，“幸好一直陪我走到現在的是你，從最開始就是你啊。”

沉默了一會兒，打野看著藥水下自己的手，小聲開口。

“就算不是我，你也會很厲害的。”

“我才是幸運的那個。不然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

中單現在撒嬌很熟練了，“你不要這樣說啊，我一直覺得你最好了。”

“不是被我氣到不想理我的時候了？”打野轉頭親親他。

“我也只能和你生生氣啊，還能離是怎么著？”中單笑了。

打野還又確認一遍，“你不會氣到說分手嗎？”

中單逗他，“那得什么地步啊，估計真到了這個程度，我就先氣死了，來不及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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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中單說，“你得相信我，不會因為對你的選擇不開心就放棄繼續。”

無論以前還是此后，我都想和你一起走。

從燈光寥落到燈牌海。

從被零封的退場通道到最佳中野頒獎的紅毯。

從群嘲撈比到賽季mvp。

從注冊資格到最后退役，乃至此后尚無預料的人生。

都要你參與。

我不知道你最近為什么不安，但我承諾我就在這里，在你身邊。

生氣也好，吵架也好，有誤會有隱瞞都可以。

我們會認真解決所有的問題，分手不是一個選擇。

740.

雖然后面的話都沒有說，中單知道打野聽得懂。

因為他小小地停頓片刻，已經吻上來了。

741-747

一條狗

741.

第二天有比賽，對陣一支中游偏上的隊伍。

結束了異組對抗，又回到慘烈廝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