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凱文迪許與蘭波對視一眼,那雙灰綠色的眼睛里灌滿愉悅,似乎是報了從前蘭波習慣性對他動手動腳的仇。
蘭波為人偏執,怎么肯吃虧?他趁奧勞拉趴在蛋糕旁舔.奶油,偷偷伸手摸到凱文迪許腰側,指尖輕點,隔著輕薄的衣服撫過,游移到腿間,然后找準地方戳了一下,在凱文迪許捉住他之前趕緊收回手。
這次輪到蘭波以勝利者的姿態扭頭送給凱文迪許一個揶揄意味的笑臉,他視線下移,忽然發現一個尷尬的事實,笑容更為燦爛。
野餐進行時的氣氛古怪。凱文迪許側對這兩人坐,目視一片微風起皺的湖面,他左手撐在身后,右手端著杯橙汁,以品名酒的姿態優雅地小口酌飲,實際上動作略顯僵硬。蘭波斂目,全心全意喂奧勞拉吃飯。奧勞拉確實好喂,像只小倉鼠,鼓著兩個腮幫子,還伸手要這要那。
不一會兒她就吃飽了,臉埋在蘭波胸前,被陽光曬出的青草味包裹著,躺在媽媽懷里犯困。蘭波懷抱奧勞拉,低頭看著她閉上眼睛嘟起嘴,氣息逐漸平穩。
孩子睡熟了。
凱文迪許招來守在一旁的保姆,讓她抱奧勞拉回莊園。
他吩咐道:“請把小姐送回房間,她需要睡午覺,記得蓋好被子,別讓她著涼……”
“馬格先生也請先回去吧,這些野餐用具我們待會兒可以自己收拾。”這是對執事說的。
蘭波余光掃一眼凱文迪許,緩慢地把孩子遞給保姆。
在一起這么多年,兩人默契程度相當高,僅用眼神就能清楚對方的意思。
人影掩映在翠綠枝葉后,蘭波跨坐在凱文迪許腿上,凱文迪許攬住他,手從體恤衫下擺伸進去,緩慢而克制地撫摸他挺直消瘦的脊背。
凱文迪許能看懂唇語,但這種時候不需要交流。他牙齒咬住蘭波的唇,紅與白交織呈現出一種緋糜之態,貼緊,吮吸,心率加速,呼吸間滿是潮濕與悶熱。蘭波閉著眼睛回吻他,濃密卷曲的睫毛微微顫抖。
就這樣親吻著,他翻身將蘭波仰面壓在湖邊的草地上。
哈尼在草叢里滾得正開心,突然聽到不尋常的聲響,于是飛快地竄回主人身邊。它不懂兩位主人在干什么,先是在旁邊觀望片刻,猶豫著上前,伸出舌頭舔舔蘭波的手背。那只手緊攥著柔韌茂密的草葉,用力過猛,草葉被他抓斷,指縫留下嫩綠的青草汁。
蘭波隨手把狗拍開,轉而緊緊摟住凱文迪許的脖頸,同時側著臉輕咬他的耳垂。
這種時候,凱文迪許喜歡啃咬蘭波脖子上的疤痕,那條自殺未遂殘留的痕跡橫亙他的喉嚨,幾乎將他拖進地獄。凱文迪許流連在蘭波喉嚨部位太久,咬疼了他,蘭波抬手推他,他攬住蘭波的腰使兩人貼緊,手繞到他的腿根扳住他的腿,不讓他亂動。
“嗚嗚······汪!”狗沖著他倆狂吠一聲。
蘭波眉頭皺起,眼眶濕潤,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往前聳,黑色卷發鋪于草地,與草葉交纏摩擦。
“疼嗎?”凱文迪許問他。
蘭波搖搖頭。
“那你別夾這么緊。”
五六月的天氣,戶外,湖邊,皮膚裸露,有點冷。
蘭波抱緊凱文迪許,下半身放松,側臉在凱文迪許耳邊蹭了蹭,溫順得像只饜足的貓。
幕天席地,日光在他眼前,蘭波被耀得睜不開眼,他閉眼感受身體由內而外散發的熱度,仿佛有一團火,永遠燃燒,永不熄滅。
–
蘭波站在鏡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