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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被李平川躲開了。
早情又有點怔愣了。
停在原地,面上是傷情。
李平川卻隨意張開手掌,“剛才摸了球,臟的。”
解釋和不解釋。
是兩個心境了,早情喊著:“我才不嫌臟。”
李平川:“真不嫌?”
她堅定搖頭。
可眨眼的瞬間,就看見李平川伸手往臉上摸來,驚得早情喊叫著往后躲。
他也就是嚇唬嚇唬她便收了起來。
“真的臟,不想把你弄臟。”
早情才不管臟不臟,沖上去,先挽住李平川的手宣誓主權再說。
她來了。
什么魑魅魍魎,妖魔鬼怪,都近不了李平川的身。
李平川帶著早情找到他們的看臺,一同坐在上面的還有一個女孩兒,扎著馬尾辮,衣著干凈清爽,看著他們的眼神,很像期和八卦的時候。
李平川和其他人說話時,禮貌和溫和兼具。
“學姐,我女朋友,早情。”
早情動了動眉毛,什么嘛,他會好好說她的名字。
有其他人在,還是李平川的朋友,她不得不裝得矜持一點,說了聲“你好”。
畢竟這跟他高中時候的朋友不同。
那時隨性,不會顧及太多,也沒有這么別扭。
學姐審視了兩眼,也不知滿不滿意,模棱兩可地對李平川說了句早情聽不懂對話,“終于敢交女朋友了?”
他點點頭,沒多說,將自己還干凈的夾克蓋在了早情裸露在夜風里的腿,“冷。”
“我過去了?”
早情行動和言語都遲緩了,“……嗯。”
李平川走下階梯,向同學走去,他學生時代沒怎么打過球,次數少到一只手也數得過來,只因當時一門心思想著學習,恨不得吃飯也刷題。
到了這個年紀,卻要補回來了。
天色暈成了深藍色的墨,普照大地的是一點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月光。籃球場內有幾盞燈,讓早情清晰看到李平川還像十八歲時那樣鮮活,汗水打濕了他一點頭發,氣味揮發在夜風里,風掃過鼻尖,卻讓她有點心酸。
她定定地看著。
那種眼神落在學姐眼里,會讓她覺得,早情是很迷戀李平川的。
發覺了身邊人的打量。
早情轉過臉,對上學姐的眼睛,她得收回剛才的話了,這位女同學不是魑魅魍魎,也不是妖魔鬼怪,更像是菩薩。
“……”她啞然一下,抿抿唇問:“學姐……你剛才說,終于敢交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跟這位“菩薩”還不熟,早情知道這話問出來不太合適。
可她就是好奇。
學姐卻沒瞻前顧后的,聳聳肩便答:“就是字面意思啊。”
早情撓了撓臉,“他為什么不敢交女朋友?”
這樣問,總該能得到答案了。
學姐又上下看了她兩眼。
早情穿的用的,有幾十塊錢的項鏈,有百八十的裙子,還有一雙過了千的靴子。
分析一番過后,學姐決定大發慈悲地告訴她。
“因為……他窮啊。”
風吹過,早情不解地看向李平川,“他家里……不差啊。”
高中時,他家雖然算不上特別有錢,不能讓他件件名牌,但那些該買的,可一樣沒含糊過。
學姐托著腮,“你們以前認識?”
早情點頭。
學姐又垂下胳膊,“中間分開了吧?”
她又點頭。
“難怪喔,他以前應該是不錯吧,可是上大學的時候他爸媽離婚了,都不要他了。”
這些話的重量被學姐風輕云淡的語氣吹散。
卻死死壓在早情肩頭,她整個人都有些垮,“……什么時候離婚。”
已經分不清她是疑問還是自說自話了。
學姐喝了口水,湊到她耳邊,“你別說是我說的喔,我也是聽他的好兄弟說的。”
頓了頓,她補充回答早情的問題。
“就是他高考那幾天,趁著他去考試,他爸媽把家里都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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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知道該同情小李哥還是為他心動了(我是個壞女人
注:
之后一叁五更新,周六日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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