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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之間隔著毛絨絨的薄毯，不再那么赤裸了，輕薄綿柔的觸感夾雜在中間，讓早情四肢跟著酥軟，哪怕李平川之后的每一下都很重，腿心被拍打的濕漉又黏膩，泛著紅了。

他也沒有停下來。

而是一下又一下，恨不得貫穿至底。

盡管這樣。

早情仍然覺得，她認識的那么多人里，曖昧過的，接觸過的，最后最愛她的，還是李平川。

那些人，欲望都是高于愛的。

哪里還會有第二個，在情欲攀爬直頂峰時，還惦記她冷不冷呢。

眼底開始泛酸，她直起了脖子，勾著唇，吻在李平川的唇角，涼涼月光落在她細膩皮膚上，看起來白的像塊玉，在被撞擊出波動時，仿佛正在被碾碎。

被吻出呻吟的稀碎音節了，李平川也沒停止索取。

到最后他們都忘記早情還有課要上。

那塊她很喜歡的地毯也不知道沾染了誰的水跡斑駁，早上看見時，它已經在陽臺放著晾曬了。

－

早情是高中上課都會遲到的人。

更別說是大學了。

她那個課，從來也沒人認真聽，一覺睡過了頭，磨磨蹭蹭，出門時都快十點，太陽曬出來，刺痛著眼睛。

站在玄關，早情邊打哈欠邊穿鞋，一舉一動都成了慢動作。

她本是想自己去坐地鐵的。

李平川卻早就準備好了送她。

站在鞋柜旁，空間略顯狹窄，他順其自然地扶著柜角，那只手是搭在早情腰側的，這個角度，她剛好能看到他眼皮上的一粒棕色小痣。

因為位置特別，她記得特別清楚。

穿好了鞋，李平川掃到了早情失神的眼睛，“不走？”

回了神，早情急忙眨眼，“……走。”

嘴上說走，可明明沒有動。

李平川也跟她一起站著，他今天沒穿西裝打領帶，頭發也沒梳的太規整，樣子挺散漫，有了點高中時期的影子。

早情舔舔唇，看著他清瘦的脖頸，忽然想到昨晚跟他折騰到地毯上，蹭著他喉結跟他做的時候，心又癢了。

“走之前，你不該親親我嗎？”

她的唇被她自己給舔出了光澤。

的確挺有誘惑力。

可李平川知道，他要適當的給甜頭，給太多了，早情是會膩的。

他沒因為她的話有什么波動。

早情泄了氣，“不親就不親，有本事晚上也別親。”

她打開門走出去，故意踩出沉重的腳步聲。

李平川從背后看著她頭頂翹著的幾根碎發，隱透在空氣里，生動有趣。

喜歡她的時候。

還真是看她身上的一根頭發絲都有意思。

他努力把這層心思壓下去，跟上去時，早情還不知所云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不是不去上班嗎？”

“送你上學。”

“啊？”

早情沒想到，“不用了吧，我自己坐地鐵去就行了。”

“怎么了？”李平川低頭看她，睫毛和瞳孔，清晰的在放大，“你在學校里還有小男朋友？”

他這口吻……像要去抓奸。

早情咬牙切齒的。

“才沒有！”

李平川“嗯嗯”敷衍兩聲，“那就是嫌我不是開豪車的，給你丟人了？”

“什么豪不豪車的，不都是代步工具嗎？”

她從來就不追求這些。

也只是愛玩了點，并不是真的虛榮。

“很遠的，你昨晚休息好了嗎？”

這才是早情擔心的。

電梯剛到，李平川將落寞放在語氣里，“原來是覺得我腎不好，懂了。”

要命。

早情崩潰地揉了把臉，急匆匆跟上去。

雖然過了清晨時段。

李平川卻還是象征性地問了句，“餓嗎？先買點早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