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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件事血辰根本不知道,他不在乎別人的惡意,因為總有辦法讓別人閉嘴。
至于五科零蛋,血辰也很無奈,作為戰斗兵器而培養出來的他,跟本不知道要怎么來答,如何疏解哨兵暴躁情緒,如何應對暴走的哨兵,諸如此類的問題。
如果非要讓他寫出一二,他只能說往死里揍,如果揍一遍不能解決問題,只能證明揍的不夠狠,他就不信了如果對方連爬起來的能力都沒有,還能惹出什么麻煩,你很暴躁,對不起我更暴躁。
這里的哨兵都極為優秀的,雖然文音的聲音夠小,但是很不幸還是被一些關注這里的哨兵注意到。
他們皺了皺眉,顯得不太滿意但也沒開口說些什么,向導之間的事他們不便插手,而且他們也不像看上去的這么閑,會去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去找對方理論,但這一切不妨礙他們給這位醫療支的首席降了不少印象分。
視線落在爭斗的另一人身上,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和這里所有人的穿著沒什么兩樣,只是眉宇之間那抹驕傲卻沒有一分作假,他站的筆直似乎沒什么東西能讓他動搖。
他好像真的不在乎,臺上的幾位高階哨兵覺得有趣,下意識的將視線在那身影上停了片刻但也僅限于此。
血辰抬手嚙破食指,他沒興趣在這件事上勞費心神,而且面前的這叫文音的家伙似乎不打算把針遞給自己。
文音見到對方動作尤為不爽,他本以為可以通過這種手段拖延一陣,讓后面的向導知道,這里有一個礙事的家伙耽誤他們的時間。
這手段很拙劣,但是文音知道無論怎樣那些人不會把矛頭指向自己,他們現在巴結還來不及,只要自己表現出針對誰,自然有人愿意替他踩上一腳,他要做的只是表一個態。
鮮血滴落,按照程序進行檢測,文音等著結果,是什么在他眼里無關緊要,反正無論怎樣都不會有比自己更為出色的結果,自己的匹配結果已經是近幾年的最優,除非他再創一個奇跡。
無聊的時間總是尤為漫長,血辰打了一個哈欠,抬頭對那臉色十分難看的校長開口“我是病人,身體不適可以回去嗎?”
在這個地方已經浪費了他七個小時二十一分鐘零九秒,不,現在變成十秒了,血辰覺得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校長轉過頭舔了舔嘴唇看向身旁的士官,不知道怎么開口“那個,那個,他是兩個月前來的,之前一直是野生向導?!彼臀覀円稽c關系都沒有,不是我們教的,我們真沒教過一個匹配都沒有的向導,這簡直是恥辱,畢竟只有服務于哨兵的向導才有存在的意義。
坐在臺上的眾位哨兵,視線投在血辰身上,血辰卻不打算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因為這事帶來的惡意與善意都沒有在意的必要,結果是什么,對他而言什么價值都沒有。
此時場地中爆發了一陣尖叫,文音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就在剛才那屏幕上出現一個人的名字,然后人數就在不斷增多,現在名字擠滿半個屏幕,幾乎全部位列將級而且這名單還在繼續。
場面一時間有些失控,文音看著那屏幕上的一個名字良久失神,那名字和自己最高的匹配者一樣,只不過后面顯示的不是七十七,而是八十八。
諷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