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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要來此,就盤算著要好好伺候伺候這位昔日的女主子。
楚妤正慶幸身后的人都沒追來,完全不承想屋外還有倆護衛。她一個猛勁兒跨過門,就迎頭撞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里!
“啊~”
那人一把抓起她披散著的秀發,拽得她不得不別扭的后仰著身子昂著頭!眼看著抓她的那張粗獷大臉,貼在上面直勾勾的掃視著她,從臉一直到胸脯。
霜桃也跑了出來,吼道:“放開她!”只是她的話似乎毫無威懾力。
那人只是斜睨她一眼,有些嫌她多管閑事兒。不滿道:“誰不知道這是侯爺休了的人,如今抓回來強行灌藥,八成是嫌她在外頭開青樓丟人現眼了,打算廢了她。”
“既然是侯爺要弄死的人自然得照辦。但是這么漂亮的妞,走得空落落的豈不可憐?好歹臨走前讓哥兒幾個‘安慰’下她,再給她嘗嘗快樂的滋味兒。哈哈哈哈~”
楚妤被他一雙大手鉗著完全動彈不得,活像只待宰的羔羊。霜桃眼見自己的阻撓毫無用處,可真相又不能說,說了便是暴漏侯爺那方面的短處。
最后只得誆騙道:“她是侯爺弄回府來招待貴客的府妓!那些藥不是什么毒死人的藥,只是讓她不能來葵水和生育的涼藥!你們要是敢對她怎樣,我這就回去告訴侯爺!”
那幾人面面相覷,看來事情不是之前想的那樣。可若只是做府妓,上頭又何必搞的神神秘秘,直說不就得了。
從屋里出來那護衛給屋外兩個使了個眼色,既而說道:“快放了她吧,抓緊喂完藥咱們好回去交差了!”
另兩人意會的笑笑,抓著楚妤的那人也松了手,然后將她往屋內用力一推!“行了,霜桃姑娘你快去喂藥吧。”
霜桃總算松了一口氣,轉身扶住楚妤,往里頭走去。她將楚妤扶在草垛旁坐好,然后又扶起食盒,那瓶上有塞子封的嚴實,方才倒了也沒有灑出半滴。
她將塞子取下,倒了滿滿一碗湯藥,然后端至楚妤眼前。
外頭的人通過方才一幕便看出她對楚妤有些情誼,故意提醒道:“姑娘你可喂干凈嘍,一滴也別灑到地上!”
霜桃知道他們這是不信任她,八成等喂完還要進來巡視一眼。這屋子里沒什么東西,地面或是稻草若濕了,那是瞎子也能看明白的,是以她不能將藥倒掉。
她看著楚妤排斥的眼神,嘴上說著:“乖,喝了它。”而手則將碗往自己嘴邊送去!她的動作極快,抱著那碗猛咽了兩大口,待只剩一個底兒了才塞到楚妤嘴邊,勉強將嘴沾濕。
楚妤怔怔的望著她,眼里有錯訛也有感激,嘴唇輕啟了下:“你……”
霜桃將食指豎到唇邊,搖搖頭,示意什么也不要說。接著站起身,提起食盒往外走去。
***
陸九卿的人已將這處府邸翻遍了,奈何就是找不到楚妤所在,甚至連先他們一步進來的霜桃等人也找尋不見!
這可就太邪門了,明明親眼看著她們進來的。
陸九卿又將眼下所處的正院環視了一圈兒,最后眼神落在腳下。“難不成這里有密道?”
元承搖了搖頭,皺眉道:“世子,聽說當初侯府要遷宅時,便是因著這處老宅地下虛空,一半山根一半泉源。有老道來說山主人丁水主財,而侯府的人丁都被水沖走了,是以風水不好才三代單傳。”
“那這里就不會有地道了,可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陸九卿百思不解,愁眉難舒。
這時站在墻邊兒的一護衛輕聲提醒道:“世子,隔壁有動靜!”
陸九卿眼中閃過精光,重燃希望般整個人精神了起來!仿若二十來個時辰不睡對他竟無絲毫影響。
他縱身一躍踩在護衛肩膀上,只在墻頭露出一雙眼睛暗暗窺探。之后便見霜桃四人從祠堂出來,一路往侯府大門處走去。
“祠堂剛剛不是搜過了嗎?”他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