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曠予被圍坐在中間,拿著一把匕首劃過每一條撲過來的蛇,但數量實在是太多,他握住匕首的手背上已經被咬了一口,血順著手腕流下來,滴到了地攤上,惹得那些蛇都往那處扎堆,更加癲狂的往他身上撲。
蕭冥和恍黎拿著劍便是一陣劈砍,堯光一路走了過去,腳邊的蛇全都從內里炸開來。很快,那數量巨大的蛇便被幾人都消滅掉了。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蕭冥一把拉過他被蛇咬了一口的手背,問道。
被蛇咬出的那兩個小口冒著血,周圍的皮膚變得慘白,抬眼一看,曠予的臉也是一點血色也沒有。
恍黎提著劍,泄憤似的踢開腳下的斷蛇,出了房間,一腳踹開了這二樓的其他人所住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里面住的是兩個中年男子,明明是半夜,身上的衣服卻穿得整整齊齊,一點也沒有剛從床上起來的樣子,樣貌倒是憨厚老實,但露出的臉和脖子都白得沒有血色,正是今天他們進店時,已經在殿內吃東西的一桌人。
恍黎劍尖直指向一人的面門,質問道,“這蛇定是你們放的——我在隔壁可聽得一清二楚。”
那人見恍黎的劍上還殘留著藍色的血珠,神色頓時凝住,否認道,“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這位公子休要賴人。”
一旁被驚醒的客棧內的掌柜、伙計也被上面的動靜驚醒,都跑上來查看情況。
“唉喲!這是怎么了?這位公子先把家伙放下,有什么誤會我們坐下來說不好嗎?”伙計站在一旁搓著手勸說著,要是店內出什么事他們也得跟著倒霉。
“不是誤會,這兩人放蛇咬我們,他們也別想無事地離開。”恍黎一步不退,擋在二人面前,在房間內環視了一圈,看到了挨著墻放著兩個圓簍,徑直走了過去,一腳踹了上去。
那兩個圓簍被踹翻,里面只裝了一些衣物。
旁邊的伙計幫腔道,“他們確是這鎮上的農民,都是可憐人!兩家挨在一起,在峰間澗下面,前幾日太冷了,山上都積了厚雪,雪崩的時候,全家都壓在了下面,只他二人逃了出來,無處可去,今日才來住下。”
恍黎依舊不相信,和二人對峙著。
另一邊,蕭冥低頭嘬了一口曠予手背上的血,在嘴里嘗了嘗,吐了出來,確認道“這毒我沒見過——”
他手里捏著曠予的手腕,明顯察覺到傷口附近的皮肉變硬了。
“你現在感覺如何?”
曠予皺著眉,十分勉強地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道“我使不上勁——”
蕭冥用手按住他的傷口,靜靜地感受著手下的變化,發現曠予的皮肉正在慢慢地變得僵硬,并且一步步地往四周擴散著。
金不浣也來到了隔壁恍黎正在質問那二人的房間,看著那二人一臉悲戚地辯解著。
方才他和恍黎睡下,神的耳力又比人類的好,一直聽得隔壁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二人也沒在意便睡下了,沒過多久,便有幾條蛇溜進了臥房,還好恍黎警覺。
金不浣看著爭辯的二人,目光一閃,奇怪道,“左邊那人的脖子上怎么好像——”
恍黎依言看去,果然看到對方脖子上有一根藍色的血管。
一般人的血管都是發青,可那人脖子上露出的一截血管卻是幽藍的顏色。
恍黎用劍尖勾住對方的衣領,正要仔細確認一番,兩人臉上的神色忽然一變,立刻起身向他撲了過來,一個奪劍,一個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把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