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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沒被外面的動靜給驚醒,依然沉睡著。
蕭冥蹲下身,拍了拍金不浣的臉。
“大人,大人?”
又摸摸恍黎的臉。
兩人均是毫無反應。
蕭冥心道,定是在這里呆久了,吸入了太多墨奐花的香味。
得先離開這里。
這樣想著,蕭冥把恍黎扶了起來,打算把他背出去,這么一拉扯,卻突然發現,兩人雖然都昏睡著,但手卻緊緊地拉在一起。
蕭冥:“.........好吧,我什么都沒看見。”
說著便去掰二人的手,使上了八成的力氣才把兩只手分開,把恍黎背在了背上。又扶起了金不浣,歪歪斜斜地領著他走著。
蕭冥被金不浣軟綿綿地雙腿絆了一下,險些連著三個人一起摔下去,腦子里昏昏沉沉的,也有點受到那氣味的影響。
身邊的白鬃犬輕巧地走在前面,回頭看了看搖搖晃晃的三人,轉了個頭,走到了蕭冥跟前,毫無征兆地變得比蕭冥還高。
那顆圓滾滾的頭伸了過來,一張嘴似乎都能把他們的頭含進去。但那白鬃犬卻十分柔順地往金不浣身上拱了一下,蕭冥頓時感覺身邊的重量一輕——金不浣已經被它穩穩當當地馱在寬厚的背上了。
一人一狗便這么馱著背上的人,又原路返回了入口。
蕭冥看著身旁的大狗,也不管它是否聽得懂,夸獎了一句“你真是太好了。”
那狗把它的大頭湊了過來,求表揚似的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嗚咽。
蕭冥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順順毛。
有身邊的大狗帶路,出去的時候并未花多少時間。蕭冥從剛才進來時劈開的洞口出去,把恍黎靠墻放下,又走進去接過金不浣——那洞口不足以讓變大后的白鬃犬進入,它只有縮回原來的尺寸。
蕭冥見二人一時之間都醒不過來,只好故技重施,又燒起了馬糞。
以毒攻毒。
.......
“你跑那么遠干嘛?”蕭冥朝著五十步之外的白鬃犬喊話道,“那邊不安全,你過來。”
可白鬃犬也不是個傻子。
.......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金不浣終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又差點再次失去意識。
“什么東西啊,這么臭!”金不浣皺起鼻子,一醒來便看見蕭冥正蹲在恍黎面前,處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冥水大人?”語氣中還帶著些不敢置信。
蕭冥看了看他,點點頭,沒停下手中的工作,“是我,浣水大人,你可算醒了,再不醒,馬糞都要燒光了。”
金不浣道:“恕我直言,這馬糞只會加重我的昏迷。”
蕭冥:“.........”
金不浣直起了腰,轉臉看著恍黎的傷勢,面色凝重,道“前幾日,也不知他是怎么找來的這里,還沒把我救出來,便被眾神察覺了。接著便是一場混戰,幾大神君都過來了,要他束手就擒,可他根本不理他們,一直打到雙方都兩敗俱傷,他命懸一線無法還手才停了下來。把他和我關在一起,又擔心他再次醒過來,便移了兩株墨奐進來.........可就算沒有那花,他也....他傷得太重了。”
金不浣伸手蹭掉了恍黎下巴上沾的一點血污,“我看著他長大的,就知道他非得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蕭冥點點頭,最后給恍黎手臂的繃帶上打了個結,開口道:“我來的路上,聽兩個山神說你殺害了一個神?”
金不浣搖搖頭,“爾文那小子的確是欠教訓,可我犯不著對他動手。就因為我當時氣勢洶洶地去找他,剛好碰見了他死在床上,那幾個神君便一個個拎著我不放,非得說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