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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通紅,語氣十分堅決,一字一句道:“神醫確是有所不知了......玄武閣早從二十年前滅光了國內所有異瞳人之后,將其范圍擴大到了能及之處,縱使別國境內,也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殺人于無形。”
那擲地有聲的話語像是打開了戰斗的機關——
那壯漢便揮著斧子直朝他而去,其余三人仍是攻擊蕭冥和曠予,各自亮出了自己的法寶。
那船下的幾人似是要沖過來幫忙。
蕭冥眼見他面前一個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人從那衣袖中掏出了一把什么東西,還沒來得及阻攔,便往那船下一撒——
顆顆黃豆從那人指尖灑落,在還未落向地面之前便變成了一個個身披鎧甲手握三叉戟的士兵,少說也有百人,便與那船下幾人纏斗起來。
蕭冥一驚,一把劍便擦著他的臉側而過。
若不是他勉強躲閃開來,那劍便會削掉他的一只耳朵。
那身動作極快,一劍未中,又調轉劍鋒直逼他的臉,蕭冥閃躲不及,連退了幾步,額頭重重地撞上了木質的窗柩,那劍也卡進了那窗柩中,入里三分。
那凌厲的劍鋒步步相必,竟都是朝著他的面門而來,卻全然不管那本該是他們幾種攻擊對象的曠予。
蕭冥不迭地躲著一招一式都毫不留情的攻擊,心下十分奇怪——這人是跟他有仇?怎么下手如此狠辣,還都朝著面門而來,似有侮辱、怨恨之意。
偏蕭冥什么武器也沒拿,便一直落于下風。
他不擅長記住人臉,便開始細數起自己近三十年內的罪狀。
思來想去也尋不出個所以然,從近到遠,一分神,被那人鉆了個空子,一招掃堂腿將他絆倒在地。
蕭冥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也抬腿絞住那人的雙腿,用力一擰,便也把人拖著摔了下來。
可那人手上也并不閑著,縱是一下子被打亂了動作,也提起了那劍毫不留情地向他刺去——蕭冥閃避不及,竟被那人刺中了肩膀。
蕭冥吸了口涼氣,曲起膝蓋撞開那人拿劍的手,有些惱怒起來——抬腳便踹向那人的下巴,又一腳踢上了那人拿劍的手。
一等那手吃痛得放開劍,蕭冥又將那劍踢下了船,落在那纏斗的人群中。
接下來的場面則變成了雙方赤手空拳的互毆。
最后,終于是蕭冥一手拽住那人的手臂,一手將他頭朝下摜到了那陳腐的甲板上,脖子以上,都穿入了那甲板中。
那人反手扯住蕭冥的手臂,借力硬生生地將自己的腦袋從那甲板中拔了出來,又以牙還牙地要將他摜進那甲板中。
蕭冥手臂一擰,將他雙臂交叉豎在身后,又用膝蓋抵住那人的脊背,讓他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在他五步之內,一柄挾著風刃的鐵斧離曠予的脖頸不及一寸,情急之下,他隨手將手里的人砸向了那壯漢,斧刃一歪,朝空氣中劈去。
蕭冥急拉著曠予躲到自己身后,一旁的張副將趁勢將劍尖抵上了那壯漢的喉嚨上。
方才還和蕭冥打得難舍難分的人一眨眼便消失在了眾人面前,只覺一陣冷風拂過面頰,那些身披鎧甲的身影便如一陣輕煙消失了。
蕭冥站在甲板上,仰頭去看天,鎖起眉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玄武閣剩下的三人也被壓制住了。
幾人卻就如何處置那玄武閣三人卻給眾人造成了不小的困難。
一行人在火堆前商量著對策。